“这老太太不仅拐卖儿童,还私藏这么多大黄鱼,一定是资本主义的尾巴,必须严惩不贷!”
“对!同意,我们人民的财富,全被这些人剥削去了。”
也不知是谁高高的喊上了这么几句,紧接着,便有三三两两的人,开始往老太太身上扔拖鞋。
人数越来越多,越来越多,老太太终于被逼疯了!
她突然歇斯底里地嚎叫起来,声音尖利刺耳。
“我没错!我没错!我就是想弄点钱花花!你们凭什么抓我?我不服。”
不服也没用,不服也得被枪毙。
火车在下一个站点紧急停靠。
老太太在撕心裂肺的哭嚎和咒骂声中,被两名乘警押送下了车。
临走前,还在破口大骂。
车厢里恢复了平静,吃瓜群众又回到自己的铺位开始睡觉了。
可被解救出来的孩子,这会儿却依旧躺在铺位上一动不动。
乘警试着叫了几声,又轻轻推了推,孩子毫无反应,呼吸微弱,看样子情况很不好。
这下,乘警也慌了神,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坏了!这孩子不对劲!”
他扭头就冲向车厢连接处,准备去找列车长用广播求救。
“快!广播找医生!车上有没有医生?这孩子情况很危险!需要进行抢救。”
沈从周大步走了过来,一把按住了乘警的肩膀。
他扫了一眼昏睡不醒的孩子,眉头微微一皱,大致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语气平淡道:“乘警同志,别喊了。”
“我就是医生,我可以把孩子给救活。”
乘警一愣:“你就是?那太好了,快给这个孩子看看!”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