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刘玄忽然开口,“我带你们回靖边墩。”
老汉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睛里炸开一点光。
“原住的屋舍,回去照旧住。”刘玄的目光扫过那些枯槁的脸,“田契还在的,交上来登造,原分的地亩,一尺不少都还给你们,”
“没了契书的,找三人做保,画押为证也算数,若是房舍烧了,田地毁了,也不必慌。按人头算,每户分一间瓦房,五亩熟田。”
“刘把总您说的是真的?”老汉还僵在地上,嘴唇哆嗦着。
刘玄没再扶他,只是转身看向身后的军士:“廖元,让人去备十辆板车,多带些草席白布。”
“是!”廖元应声时,眼角也有些发红。
刘玄等则望向围观的永安村村民,扬声道:
“诸位乡亲,我还有句话要说。”
“永安村中,水利失修,灌溉不便,而靖边墩外有石渠,引的是山泉水,旱涝保收,周边的田地,全是熟土,此等良田,如今却无人耕种。”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我打算,带着愿意走的乡亲,一并迁去靖边墩,将墩里的房舍和田地分与大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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