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接也是你在做,你心里肯定放不下。”
孟挽终于听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她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解释。
她想说她辞职就是单纯地想照顾他,因为他在她最无助的时候替她挡了那一刀,她做这些是天经地义的事。
她想说她对他的感情跟任何工作、任何项目、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但话到了嘴边,却被他刚才那番话里一个突兀的名字绊住了。
“湛霆,你为什么还要在乎这个。”
孟挽皱起眉头,“你觉得我想回集团,是想跟陆沉渊接触?”
秦湛霆没有回答,但他移开了视线。
那个动作极其细微,甚至算不上逃避。
窗外的光线落在他侧脸上,把他下颌线的弧度照得格外分明。
沉默本身就是一个回答。
孟挽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不疼,但闷闷的,透不过气来。
“我跟陆沉渊之间没有任何超出合作关系的东西。
这件事我以为我们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她的声音有些发涩,但她还是耐着性子,一句一句地解释:“可是你还是没有相信我。”
秦湛霆看着她。
她的眼眶已经微微泛红了,鼻尖也有一点红,但她没有哭,只是仰着头,固执地迎着他的目光。
她的手还停在半空中,保持着刚才想要碰他却没有碰到的姿势。
这样的孟挽是他最熟悉的样子——倔强、认真、不愿意在任何一件事情上妥协,哪怕是在吵架的时候。
他看着看着,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却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更强烈了。
“我相信你。”
丢下这句话,他转身就走。
孟挽看着他的背影,鼻头仍是一酸。
也许她应该把那件事告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