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得有个理由。可他一个底层杂役,能知道什么?除非――他只是个传话的中间人。
傍晚我去了阁楼。这儿地势高,能看清大半个后院。我靠在窗边,手里端了杯茶,其实早就凉了。
天快黑时,张二又出现了。
这次他没提篮子,两手空空,但走得比之前慢。到了洗衣房外那条小道,他忽然停下,抬头看了眼四周。然后快步拐进偏院,沿着墙根一路往花园方向去。
我没叫人,也没出声。等他背影快消失在树丛里,我才轻轻把茶杯放在窗台上。
李慕辞:"灵犀"
她从暗处走出来。
李慕辞:"你现在就跟上去。"
李慕辞:"看他去哪,见谁,记清楚每一个细节――但不要现身"
她看了我一眼,转身下了楼。
我留在阁楼上,眼睛一直盯着那条小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路上没了人影。风吹着树枝晃,沙沙响。
我站着没动。
杯里的茶早就冷透了,一口没喝。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