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依然温和,眼神依然深邃。
他站起身,拱手,动作标准而优雅。
“堡主治堡有方,”他说,声音平稳,“陈某佩服。”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文砚脸上。
“条件……”他缓缓吐出两个字,又停顿了一下,像在斟酌用词,“可以再议。”
说完,他再次拱手,转身走出棚子。
阳光从门外涌进来,照在他青布袍的背影上,那背影在光中显得有些模糊。文砚站在原地,看着陈玄枢走远,走进堡内清晨的忙碌人群中,渐渐看不见。
棚子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阳光越来越亮,空气中的灰尘在光柱中飞舞,像无数细小的精灵。远处传来挖渠的号子声,粗犷而有力;传来孩童念书的声音,稚嫩而认真;传来铁匠铺打铁的叮当声,清脆而有节奏。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杂乱却充满生机的歌。
文砚走到桌边坐下。
他伸手,摸了摸桌面上那道深深的裂缝。裂缝边缘粗糙,木刺扎手。
他知道,谈判,才刚刚开始。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