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阿谀奉承的族人，哪怕他端起一杯毒药，那些人估计也会感恩戴德地喝下去，他倒是很少见到像你这样，在占据了优势地位后依然如此谨慎，甚至敢当面拂他这个家主面子的年轻人。

但他并没有生气，从某种角度来说，比起那些让他觉得无趣的虚伪逢迎，你这种毫不掩饰的坦诚，反倒更加对他的胃口。

“哈哈哈，有意思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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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嗯，果然是极品。”

他满意地咂了咂嘴，将空酒杯重重地磕在木桌上，随后他收起了脸上那副豪迈酒鬼的伪装，半眯着的眼中闪过一丝如同刀锋般锐利的精光，换上了一种属于上位者特有的、带有压迫感的认真语调继续说道。

“保持理智？小子，你说的话还真好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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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你真的像你自己说的那样时刻保持着‘理智’的话……你还会干出那晚的疯事吗？”

“……”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你只是平静地坐在原地，迎着老人极具穿透力的目光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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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枪匹马闯进御三家的本家，正面击溃了‘炳’的防线，把扇砍成了重伤，几乎把半个庭院拆成了废墟”

说到这里直橙嗣偷囟僮。劢怯喙馑浪浪恪！

“但在那种如同烈火烹油的极端死斗里，你居然还能做到控制着力道，甚至施舍般地手下留情一整个晚上，你这头闯进羊圈的猛兽，居然没有真正杀死哪怕一个禅院家的人。”

老人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属于咒术师的冷酷。

“你管这种傲慢到极点、近乎走钢丝般的行为叫‘理智’吗？小子在我看来，从你决定踏入这扇大门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疯得彻底了，你心里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否则你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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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骨子里就是个疯子，现在又何必在我这老头子面前装什么乖巧？真的还在意多喝这一杯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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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你注视着老狐狸那双深邃浑浊的眼睛，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再拿捏姿态反而显得落了下乘。

你没有再斥直橙说拿孀樱闵斐鍪治任鹊亟庸潜晟木埔海婧笠谎鍪住！

你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