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断崖上的祠堂。那地方已经看不见了,只剩一片灰白的雾。
“走了。”他说。
吴守朴点点头。
他们继续往前走,身影渐渐没入浓雾。身后,了然的尸体仍靠在墙上,风吹动他破烂的僧袍,像一面败旗。
谷底的震动还在持续,一声比一声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