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出击。
或者,找一棵更大的树,躲一躲。
王恩的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几个名字。
那些曾经受过他“关照”、现在还在位子上的人。
也许……是时候,动用一些“老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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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分局,专案组办公室。
白玲站在黑板前,看着上面重新梳理的案件关系图,眉头紧锁。
易忠海、黄老四、花姐、马三爷、傻柱、阎埠贵、刘海中、何大清、李大壮、王主任、李怀德、常四、许大茂、赵铁柱、聋老太太……
十五个名字,十五起命案。
现在,又加上了南锣鼓巷大火。
一条条红色的箭头,将这些事件串联起来,形成了一个错综复杂的网络。但网络的中心,那个执棋的人,却依旧隐藏在迷雾深处。
“白组长,”周队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报告,“技术科对水井里那个铁盒的残留物做了更详细的分析。纸张残片太碎了,无法复原内容。但金属块……初步判断,是金条融化后形成的。”
“金条?”白玲转身,“聋老太太藏的?”
“很有可能。”周队点头,“铁盒的样式和大小,也符合藏金条的特征。不过……”
他顿了顿,脸色有些古怪:“技术科在金属块表面,检测到了一点……不寻常的化学残留。”
“什么残留?”
“一种……混合有机溶剂,成分很复杂,有点像……特制墨水或者显影液的味道。”周队挠了挠头,“我也不太懂,技术科的人说,这种溶剂一般用在……特殊文件的书写或者处理上。”
特殊文件?
白玲的心猛地一跳。
难道……那些烧毁的纸张,不是普通的信件或者账本,而是……某种加密文件?
聋老太太一个孤寡老太太,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她儿子林远是果军军官……难道,那些文件和林远有关?甚至……和敌特活动有关?
这个猜测,让白玲的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案子,就不仅仅是连环凶杀案了。
可能涉及到……潜藏的特务。
“还有,”周队继续汇报,“我们对仓库里那些逃出来的住户,重新进行了详细的询问。大部分人说的都和之前一致,没什么新发现。但……”
他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秦淮茹的表现……有点奇怪。”
“怎么奇怪?”
“她太……平静了。”周队皱眉,“其他人要么哭哭啼啼,要么精神恍惚,要么愤愤不平。只有她,从逃出来到现在,几乎没怎么说话,也没怎么哭。就是安安静静地照顾孩子,做饭,收拾东西。好像……早就料到了这一切,或者……已经麻木了。”
白玲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秦淮茹……
这个女人,她知道些什么?
还是说,她只是在强装镇定?
“另外,”周队补充道,“刘家二大妈说,大火发生前的那天晚上,她好像听到后院……有动静。”
“什么动静?”
“她说……像是有人轻轻走路的声音,还有……像是铁器碰撞的轻微响声。”周队回忆着笔录内容,“但当时她以为是联防队员巡逻,没在意。”
后院……铁器碰撞……
白玲的脑海里,浮现出聋老太太那根带着暗器的拐棍。
难道是……凶手在行动?
“还有别的吗?”白玲问。
周队摇摇头:“暂时就这些。仓库那边,我加派了人手,现在是八个人,两班倒,确保二十四小时都有人盯着。另外,张主任也在想办法,看能不能尽快给这些人安排新的住处。老待在仓库里,不是长久之计。”
白玲点点头,没说话。
她的目光,重新回到黑板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名字和箭头上。
凶手,到底是谁?
他在哪里?
下一个目标,又是谁?
这些问题,像一座座大山,压在她的心上,让她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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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苏澈的落脚点。
他坐在堂屋的椅子上,面前摊开着一张四九城的简易地图。
地图上,用红笔标注了几个地点:
南锣鼓巷(已烧毁)。
街道办临时仓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