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问解决矛盾最有效的方法是什么?
答案是转移矛盾。
简而之,把自已的烦恼变成别人的。
春末,满是各色海棠的庭院内,安宁照旧悠闲地倚在躺椅上,美美用着刚出炉的各色小点心,对渣爹这段时间的种种烦恼只做不知。
期间眼看夏日将临,还带着漪兰殿一众小伙伴儿们去往行宫潇潇洒洒地玩儿了一圈儿。
总之,就是完全看不出丁点儿烦忧的模样。
慕容尧:“………”
慕容尧只能安慰自已,小七还小,如今还并不清楚某些人生大事意味着什么!
思及此,对于那些心怀不轨,甚至企图拐带朕之爱女的那一波人,明泰帝愈发怒火旺盛。
朕的小七这般年幼,这些人怎敢心怀龌龊!
这不,没两日逮到机会,便将其中跳的最高的几家给狠狠削了一波。
哦,差点忘了,这一次,承恩公府又又又一次倒霉的撞到了风口。
这次更是,连承恩公本人也被训斥,自此回家吃自已。
皇后:“………”
大公主:“………”
得知此事的众姐妹们:“………”
大姐,唉!
若是她们没记错,大姐才刚出月子没多久吧!
众姐妹们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同情。
公主府
吩咐侍女将还在玩闹的两个孩子带下去,慕容昕难掩疲惫的揉了揉眉心,本来饱满红润的面庞瞬间染上了无奈。
母后……
坦白来讲,设身处地,慕容昕不是不理解母后的焦急,尤其眼看七弟愈发长大,马上便到了成婚入朝的年纪。偏不止太子之位悬而未定,重要的是,明眼人都能看出,父皇并无立七弟之意。
甚至连对这位嫡子的另眼相看都无。
由不得母后,承恩公府不急。
如此情景,尚了七妹的好处自不必说,哪怕日后当真失败,为了七妹,父皇也会给承恩公府留下一条富贵路。
但问题是,自家父皇什么性子?
大公主只想扯着那些蠢货的领子大吼一声。
你们究竟是蠢,还是瞎!
不说之前那桩恩怨,以父皇近乎唯吾独尊的性子,能容许臣下这般算计他的心头肉?拿七妹做夺嫡路上的挡箭牌加保障?
还有这一点,母后当真不知吗?
思及此,慕容昕愈发心累了。
事实上,皇后还真不知道!
当然,此不知并非慕容昕所想的那般,而是从头到尾,对于承恩公府的动作,皇后本人一直被蒙在鼓里。
等知晓后,一切都晚了。
尤其这会儿,对上自家大女儿“母后你怎么如此不智”的表情。千秋殿,皇后只觉一口老血险些涌出喉中。
但此时此刻,当着女儿的面,皇后又能说什么?
说自已不知情,说自已也被自已骨血血亲,被亲娘家蒙在鼓里………
就连一直以为会站在她身后的承恩公府,实际上也并不是如此。
甚至私下里已经早早寻找退路。
她的自尊不允许。
她是皇后!
最终,当着女儿的面,皇后还是呕着一口老血,默默背上了这个锅,并未过多解释。
果不其然,慕容昕眼中失望之色更浓。
寝殿内,母女俩又一次相顾无。良久,大公主也只是平淡一礼道:
“母后,儿臣告退!”
不过许是从皇后的表情中看出了什么,离开之前,思及早前驸马祖父,也就是那位沈阁老的话,慕容昕还是有意提醒道:
“没什么人是一直靠的住的,为今之计,母后最该做的非是算计什么,而是诚心盼着父皇能健健康康,长命百岁……”
毕,慕容昕挺直了腰板,头也不回的离开。
“呵,健健康康,长命百岁!”
“好一个健健康康,长命百岁!”
一直到大公主背影彻底消失,千秋殿,凤椅之上,皇后方才自嘲般笑出声来:
就问他慕容尧难道身子还不好吗!
都这样了,还想要怎样长寿……
关键是,她不甘心啊!皇后眼中浮现一丝痛意。
明明本朝自开国以来,有嫡立嫡,嫡子继位已经是传统,为什么偏偏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