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懂事。
\"苏棠。\"林晚轻声说,掌心的浆果被体温捂得温热,\"你说,末日里最珍贵的是什么?\"
苏棠擦了擦嘴角的果汁,看向正在用爪子拍浆果串的幼熊。
较大的那只拍得太用力,浆果骨碌碌滚到阿嗷脚边,狼首人身的契约兽低头用鼻子顶回去,像在陪孩子玩。
\"肯定不是晶核,也不是武器。\"
她笑了笑,\"我觉得最重要的还是身边的亲人,就像团子,阿嗷,雷暴他们,就像你和我,更是我们正在去找的爸爸妈妈。\"
林晚认同的点了点头。
晨雾不知何时散了,阳光透过树叶洒在浆果串上,每颗果实都泛着水润的光。
幼熊们又叼起剩下的浆果串,往林晚怀里推,附着在绒毛上的紫雾被阳光一照,慢慢消散成淡紫色的烟。
这一刻她突然明白,所谓驯兽师的共生,从来不是强者对弱者的掌控。
而是像此刻这样——人类蹲下来,动物仰起头,彼此用最本真的善意,在末日的废墟里,种下一颗叫\"信任\"的种子。
徒步在荒原上行走,时间总是会过的很快。
两只幼熊就扒拉着林晚的裤脚催促尽快前行。
较大的那只叼着她的登山杖,用湿润的鼻尖顶她的手背,较小的则一直围着阿嗷转圈圈,用肉垫不断的和阿嗷互相推推搡搡,它们早把探路当成了游戏。
两只小熊在这几天的行程里,经过林晚的教育,以及团子阿嗷的知道,生存能力和战斗技能都有了不小的提高,按照林晚的探查,觉醒天赋也就是这一两天的事情了。
林晚走在中间,看幼熊们蹦蹦跳跳的身影。
小的那只要活泼些,总爱扑向垂落的藤蔓或者是在灌木丛里钻进钻出,每次用前爪小心的拍开灌木从时,耳朵会抖成小毛团。
大的则像个小领队,每走十步就回头确认队伍位置,发现林晚落后半米,立刻会停下来等一等身后的其他人跟上来。
这几天,她的嘴角始终挂着笑,就连呼吸仿佛都轻松了几分。
这也是进入荒野后,第一次不用时刻绷紧着神经,提防着可能出现的危险。
苏棠边走边整理着这几天采集的浆果,军用水壶里的果干被阳光晒得透亮。
\"这串留着给小棠尝尝。\"
她拈起一小串泛着紫光的浆果,放进贴胸的小布袋。
\"你妹妹肯定没见过这么甜的果子。\"
林晚凑过去,看见布袋里除了几块不知名的肉干,剩下的就只有浆果了,其他的食物早早的就被消耗的一干二净。
\"快了,按照之前从刀疤那里的来的消息,我们应该离火种基地不远了。\"
她摸了摸苏棠的发顶,\"等到了那里,我们用晶核换点儿食物,然后再好好吃一顿好的。\"
\"前面有个水潭。\"
雷暴的精神波动突然涌进林晚的意识,带着金雕特有的清冽。
她仰头望去,金雕正掠过天空,划船一道漂亮的轨迹。
阳光透过灌木丛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斑。
“先停一下。前面有情况。”
两只幼熊停下脚步。
较大的那只前爪陷进松软的腐叶里,较小的则用后爪扒着树干,两只都歪着脑袋看向林晚。
林晚拍了拍阿嗷的脑袋,“阿嗷,先去前面看看,有什么情况及时退回来再说。”
天狼点了点头,微微屈身,四肢发力一个健步先头冲了出去。
苏棠有些疑惑的看了林晚一眼,“怎么了?”
“雷暴说前面有个水塘,我让阿嗷先去探探路,运气好的话,今晚我们就在水塘边休息了。”
林晚微笑的说道,“到时候,食物和水应该都能解决了。”
阿嗷的动作很快,停在原地等待的小队没过多久就收到了阿嗷的消息。
一声清亮的狼嚎过后,林晚招呼众人向着水潭的方向走去。
“阿嗷说水塘那边目前没什么危险,应该是安全的。”
“哇,那不是说可以好好的洗个澡了。”
苏棠有些期待的开口说道。
林晚也是非常认同的点了点头,之前苏棠没有提起还好,现在苏棠一说,她突然也感觉身上有些黏糊糊的不舒服。
之前饮用水还充足的时候,两个人还能用水打湿毛巾互相清理一下,最近再这段时间再荒野上的徒步,食物和饮水都变得有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