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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要请齐大夫,老夫人花白的眉毛顿时蹙紧了,谁不知那位妇科圣手脾气比太医院院判还倔,出诊全凭心意。
她沉吟片刻,终是叹了口气:“安儿,你派个最稳妥的人去。不论齐大夫提什么条件,咱们都应下。”
许淳安朝老夫人点了点头,余光却瞥向一旁的琥珀,只见她眼珠微转,不知在思量什么。
另一头,碎玉匆匆赶到初荷院,将苏棠中毒的消息报与谢姨娘。
见碎玉急得眼圈发红,谢清秋忍不住刺了一句:“给你当主子可真是晦气。苏姨娘原本好端端的,你才过去几日,她便中毒快要死了。”
碎玉的眼泪瞬间滚了下来。
她好不容易才遇上这般宽厚的主子,哪能听得了这种话?
一股怒气直冲头顶,她也顾不得谢清秋曾是旧主,扬声道:“姨娘慎!苏姨娘福泽深厚,定会逢凶化吉!方才府医说了,只要能寻到三百年份的老山参入药,便能救回姨娘!世子爷已派人去太医院求参了!”
当着满堂宾客的面,谢清秋自不好与一个奴婢计较,只冷嗤一声别过脸去。
而跪在韩氏棺前火盆边烧纸的翠红,却悄悄抬起眼,朝碎玉的方向望了过去。
邹姨娘此时也回到自己院里,正想寻些点心垫垫肚子。刚饮了半盏茶润喉,便见小蝶抹着泪急急跑了进来。
邹姨娘被她这副模样吓了一跳,腾地站起身:“小蝶,你这是怎么了?”
小蝶带着哭腔道:“邹姨娘,真被您说中了!我家主子、我家主子遭人暗算了!”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