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睐。
不过此时的电量早已用尽,只剩下锈迹斑驳的筒身。
申屠明扬道:“当年的考古队很喜欢用这类手电筒在野外作业,极有可能是大哥他们留下的,月娥你赶紧收好。”
申屠月娥赶紧将那支手电筒放进背包里,然后跟着父亲离开了墓室。
走着走着,庄森感到有点不对劲,扭头一看,这才发现本该待在自己身旁的大伟不见,便向队前喊话,问他们有没有看见大伟,大家都说没有。
庄森一拍脑门,心想难道这小子的老毛病又犯了,一见到古玩就挪不动道?
他没有猜错,大伟趁大家不注意时偷偷溜回了那间墓室,正贪婪地望着眼前遍地的冥器。
正看得入神时,忽然察觉有几滴水落在脑门上,伸手摸了摸,黏黏的,还有一股难闻的腥臭味,不禁怒道:“谁这么缺德往老子头上撒鼻涕?”
话音落下后才觉得不对劲,哪有鼻涕是这模样,这味道的?
抬眼望去,登时被吓了个魂飞魄散。
但见墓室上方的横梁上正趴着一只龙头狼身的怪物,正睁着一双橙黄色的诡眼瞪着自己,还流着口水,刚才那些粘液就是从它嘴里滴下来的。
其实说它是龙头并不准确,只是外形有些相似而已,再加上当地龙头怪传说的渲染,令目击者在第一时间不由自主地将其误认为龙头。
仔细一看,那颗脑袋的形状更像是蜥蜴或者海马,只不过后脑勺向后高高凸起,占了整个头部的三分之二,模样极为古怪。
虽然它的身体外形及大小很像狼或犬,但是从头到尾巴没有一根毛发,而是向爬行动物那样布满了厚厚的鳞片,呼吸间微微开阖,仿佛在透气似的。
大伟吓得腿都软了,一时间傻愣愣的站在那里不敢动弹。
庄森正好闯进墓室,见状也是冷汗直冒,不知该如何是好。毕竟他深知自己擅长的符咒法术对无形的阴灵有效,但对眼前这类有血有肉的生物未必有用。
关键时刻,双手发软的大伟拿捏不住手里的青铜灯盏,眼睁睁看着它掉落在地上,并在寂静的墓室内惊起一阵清脆的响动。
庄森心叫完了。
果然,那只龙头怪被响声惊动,伸出爪子抠着洞壁掠了下来,站在大伟面前目光阴森地打量起来。
大伟经不住如此刺激,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庄森眼疾手快,一个耳光将他扇醒,而后低声道:“敢睡着的话你就死定了!”
大伟的意识总算恢复了清醒,不过裤子却湿了一大片。
那龙头怪似乎嗅到了异味,在他身边徘徊起来。
大伟俩腿打颤,要不是庄森在边上,他早就吓晕过去了。
庄森尝试着从兜里摸出一张黄符,在那龙头怪的眼前晃了晃,可对方连看都不看一眼,压根就没把黄符当回事儿。
大伟哭丧着脸喊道:“哥哥哎,都这会儿就别藏着掖着了,有啥法器赶紧冲它招呼啊!”
庄森沉吟道:“我感觉这家伙并非阴灵,而是某种不知名的神秘生物,法器法术对它可能没用。”
大伟一怔,问:“你这感觉到底准不准啊?”
庄森正没撤时,忽然脑中灵光一闪,从背包里迅速摸出一根磷棒,掰开后扔到那怪物的脚下。
一道刺眼的绿光瞬间亮起。
那怪物似乎很畏惧光亮,发出一声古怪的吼声后就反向逃离了墓室,而后再也没有出现,只剩下地上那一滩滩黏糊糊的恶心口水。
庄森趁机扯起仍在发呆的大伟,喝道:“还傻站着干啥?赶紧跑啊!”
大伟登时醒悟过来,跟在庄森后头朝墓室前方跑去,很快就追上来在墓道前方等待两人的队伍。
墓道黑暗狭窄,空气很不流通,所以当大伟出现时,众人立刻就嗅到了他身上的那股异味。
申屠月娥虽然是个假小子,可毕竟是女生,有那么点洁癖,忍不住捂住了鼻子,说道:“哪来这么重的尿骚味?好臭!”
大伟老脸一红,出奇得没有回怼。
庄森将刚才墓室内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虽然没有提及大伟被吓尿的事,可众人听完后早已心领神会,尤其是申屠月娥,脸上的怒容已转化成掩饰不住的笑意。
那笑意很恶劣,瞅得大伟一张脸涨得通红,却又不好意思说什么。
此时申屠明扬上前解围道:“虽然那怪物暂时被吓走,可难保不会卷土重来,大家不要浪费时间,赶紧往前走。”
于是申屠月娥收起笑脸,乖乖地跟着老爹继续往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