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可四下里一张望,附近除了一人一猫外再也没有旁人了。
难道是鬼?
她就算胆子再大也毕竟是个女孩子,当下觉得脚底发软,硬着头皮往家的方向走去。
穿过那条位于湖边的林间小路后,前方那栋农村小洋楼就是自己家了。
她掏出钥匙打开院门,进去后立刻将铁门反锁,然后不敢稍作逗留,从边上的楼梯急匆匆的上了二层。
小楼上下共五层,其中一层是大厅和厨房,二层是自己家人的卧室,三层及以上的房间都租了出去。
回到自己房间后,马丹娜放下书包,打开空调,从冰箱里拿出一瓶饮料喝了起来,心情总算放轻松了些。
正在这时,耳边响起了敲窗声。
她一愣,这里可是二层,窗户外又没有阳台,怎么可能有人站在那里敲窗户?
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而马丹娜的后背心也被冷浸湿了。
她抄起挂在墙上的网球拍,上前猛然拉开紧闭的窗帘布!
惨白而又皎洁的月光透过树枝倾洒下来,窗外根本看不到一个人影。
奇怪的是,当窗帘被拉开的那一瞬,敲窗声立刻随之停止,可是当她再次拉拢窗帘时,敲窗声又重新响起。
然而,这一回那声音并非来自窗外,而是卧室门口。
难道是家里进来小偷了?
马丹娜心想这倒没啥问题了,这栋楼里那么多住户,一旦喊醒,就算你这小偷再有本事也插翅难逃,于是大着胆子来到门边,闭上右眼,将左眼贴住了门上的猫眼。
门外是过道,此刻没有开灯,伸手不见五指,但那敲打声犹如来自地狱的鬼魅,时时刻刻都在挑拨她的神经。
终于,马丹娜按捺不住心头的恐惧和愤怒,抄起网球拍就夺门而出。
喵~~声音过道的右边缓缓飘来。
顺着月光定睛一瞧,她惊讶发现那里竟蹲着一只黑猫。
那体型,那毛色,以及那双幽绿的诡眼,分明就是之前在路上碰到的那一只!
这家伙竟一路跟到了自己家里?而且,眼前是室内过道,楼门早已锁上,它又是怎么进来的?
不过毕竟是只猫,看得见摸得着,反倒没有那么可怕,而且还有一点小可爱。
她本想将其赶走,可转念一想还是算了,等它闹够之后应该会自己走掉。
正要转身回房时,那黑猫突然一下子不见了,而后过道里的窗户猛的被一阵没来由的大风撞开。
黑暗中,墙上和地板上出现了无数细长的黑线,从那黑猫原先站过的地方开始,缓缓向自己这边涌来。
马丹娜被吓呆了,心中只徘徊着一个“鬼”字,半晌后才懂得跑回自己房间,并随手锁上了房门。
那些黑线不断变幻着妖异的姿态,最终在卧室门口汇聚成一张巨大模糊的猫脸,在幽寂的空间内发出阴森的笑声。
第二天天一亮,她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间门,发现外面一切正常,暗忖难道是这段时间功课压力过大,自己被累出幻觉了?
不过昨晚的那只黑猫和那些黑线并非梦境,而是真真切切存在过的。
她越想越不对劲,便坐公交车来到大姐马莉在市中心租的房子。
因为这里离公司近,而父母和两个妹妹平时又不在家,所以她很早就搬出来了,只有每个周末才回去一次照顾离校回家的马丹娜。
早上八点不到,她刚吃完早餐,正准备开车回城中村时,不料门铃响起,打开门一瞧,竟是妹妹马丹娜,于是问道:“我正要去你那里,你怎么先过来了?”
马丹娜胆战心惊地将昨夜发生的事详细说了一遍,听得马莉暗暗后怕,后悔自己不该从家里搬出来,令妹妹险些出事。
于是安排马丹娜在自己这里先住下,不准回家,随后又打了班主任电话,帮她请了周一上半天的假,因为在那天早上她要领着妹妹亲自来公司向庄森求助。
庄森听完后陷入了沉默。
马丹娜急道:“庄哥!昨晚那只黑猫究竟是什么怪物?”
庄森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道:“你知道九命猫妖吗?”
马丹娜一脸茫然地摇了摇脑袋。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