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这会就当面拒绝，和她撕破脸皮。

只得低低应了一声，从一旁丫鬟那里端过滚烫的茶壶，亲手为姜令雪倒了一杯。

而后小心翼翼递到她的身前。

姜令雪看着姜令姝微微颤抖的手，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而后抬手将茶杯打翻在地。

滚烫的茶水瞬间便浇在了姜令姝细嫩的手上，一直跟在她身后的小檀目眦欲裂的惊呼出声：“小姐。”

小檀想扑上来看看自家小姐有没有事，却被主院的几个下人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热水烧烫皮肉的瞬间，姜令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脑子一片空白，身体下意识颤抖起来。

那种皮肉被烧焦的滋味明明已经过去了很久，可却像是被刻在了姜令姝灵魂中一般，让她哪怕重活一辈子都忘不掉。

看着她这副惊恐害怕的模样，姜令雪脸上的笑容更加恶劣：

“愣着做什么，笨手笨脚，还不快捡起来。”

姜令姝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蹲身去捡那些锋利的碎片。

只是手才刚刚碰上瓷片，突然被人一脚踩住，尖锐的瓷片瞬间扎进了手掌之中，她没忍住嘶痛出声，努力想要挣脱出来。

可姜令雪看到她在挣扎，眼底恶意更浓，脚下越发用力的拧了起来，声音是那般肆意尖锐：

“疼吗？疼就对了，疼就给我好好记住，哪怕你再得宠，也不过就是我跟前的一条狗，我能让你得宠，就也能随时要了你这条命。”

怨恨与愤怒从姜令姝心头喷涌而出，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闭了闭眼睛，这些日子自己或许是太顺了，以至于竟然有些大意，也没了紧迫感。

可此时此刻手上传来的撕心裂肺剧痛却一遍遍得提醒着自己，只要姜令雪还活着一天，自己就永远会被她拿捏。

她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情绪压下，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平静，她声音恭顺：

“夫人赎罪，令姝知道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