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楼那次,他觉得自己占尽优势,钱和权都在他手里,楚南只是个不懂商业的小医生。
但现在,他什么都没有了。
不!
自己还有最后的底牌!
他抬起头,看向被吊在半空中的夏晚棠。
恐惧还在他的脸上,但嘴角已经开始抽搐着往上扬。
那不是笑,是某种比哭还难看的扭曲。
他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往前是万丈深渊,往后也是万丈深渊。
既然反正都是死,不如拉一个垫背的。
他想到这儿,立马掏出了自己最后的底牌。
那是一把枪,一把对准夏晚棠的枪!
“站住!”
薛北辰的声音在发抖,但枪口很稳。
“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杀了这个贱人!”
楚南停下了脚步,站在楼梯中间。
他的目光落在薛北辰的枪口上。
距离太近了,近到子弹不需要飞行,扣下扳机的瞬间就会贯穿夏晚棠的身体。
他可以在一瞬间制服薛北辰,但那一瞬间,薛北辰的手指已经足够扣下扳机。
“我知道你的身手很快,甚至可以快过子弹,但就是不知道,这女人有没有你那样的本事了。”
薛北辰歪着头,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他把枪口微微偏了一寸,然后没有任何预兆地扣下了扳机。
“砰!”
子弹直接贯穿了夏晚棠的小腿。
鲜血瞬间顺着脚踝流下来,滴落在地面上,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刺眼。
夏晚棠发出一声闷哼,被封住的嘴里传出的声音被胶带压得模糊不清。
她的身体因为剧痛本能地蜷缩了一下,铁链随之晃动,在寂静中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薛北辰!”
楚南的眼神陡然变了。
薛北辰没有瞄准夏晚棠的要害,但意思很明确——我不是在吓唬你,老子真的会开枪!
“别动……”
薛北辰将枪口重新对准夏晚棠。
他的声音在这一刻恢复了一种诡异的平静,一种把所有赌注都推上赌桌之后的平静。
“如果你再过来,我下一枪可就不再是打她的腿那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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