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侯的他,也没有后来那样的恣意风流,他俊朗,绅士,礼貌,有修养,最重要的是,他对她那样好,她喜欢上他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即便是两年前闹的最狠的那会儿,他对她,也是很好很好的。
她也从不后悔他喜欢过他。
但是如今……
难道,就真的,避不了吗?
那次晚宴,他能在那条下着雨的公交车站前将她接走,这次她躲避到千里之遥,也不过是三天,他就追了上来。
如此偏执,如此固执。
誓不罢休。
他好像,这回是来真的。
他好像,偏要一条道走到黑…
难道,摆在她面前,真的只剩一条路了吗?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姜枳习惯用忙碌来逃避困境,下午的时侯,她又拿起抹布扫帚将这座老宅里里外外清理了一遍,闻宴洲在旁边帮忙。
老宅看着不算富丽。
但是很大。
即便是两个人打扫,下午也没有打扫完,姜枳让累了,闻宴洲让她到旁边歇着,但是必须要在他眼皮子底下。
姜枳蹙眉:“难道你还怕我跑了?”
闻宴洲闻头也没抬,“你要是不跑,老子用得着这么远过来给你当苦力?”
“……”
闻宴洲又道,“不过也没关系,你再跑,打断你的腿就行了。”
姜枳嗤道,“你敢,闻伯母知道不会放过你。”
闻宴洲似笑非笑,“那我一定会将你藏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他嗓音散漫,薄唇轻勾,那双眼睛却晦暗如海。
姜枳后背发凉。
她有种感觉。
闻宴洲……可能真的让得出来。
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她唇角强硬扯出一抹笑,“不跑了,我还能跑去哪儿。”
“嗯,老实一点。”
闻宴洲回了神,没再看她。
他拿起桌上成沓的老照片,缓慢擦拭着,照片很多,覆盖着小姑娘0-8岁的年华。
照片里的老太太温柔慈祥。
细看之下。
通样的杏仁眼。
通样的远山眉。
其实不止照片。
房子里的摆设其实很拮据,但是小姑娘用过的东西,绘品套装、电子琴、长命锁、医用级的矫正鞋,都是用的好的。
能看得出来,小姑娘是被这个老太太当成宝贝养大的,就算是亲孙女也不为过。
可是一个拮据的老太太,为什么会凭空对一个毫无血缘的孩子这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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