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宴洲动作一顿。
男人抬起眼,便对上了一双惊恐惊惧的眼睛。
她眼眶泛红,冲他摇头:“不……”
那眼底盈盈水润,却像有钩子,格外勾起他心底的欲。
他喉结轻滚,嗓音是极度的沉:“哭什么。”
姜枳声音破碎,想先遮掩,却被他的手桎梏的无法动弹:“闻宴洲,你别这样……”
男人邪气的挑了下唇,“哪样?”
姜枳唇畔发颤,说不出话。
闻宴洲低头,吻了下她的嘴唇,“是这样?”
又咬了口草莓,“这样?”
紧接着那只手往下,“……还是,这样?”
借着头顶的光。
他将她羞愤的神情尽数收入眼底。
闻宴洲唇角轻勾了下,那只手要往下探索——
姜枳近乎失声:“不要……”
男人手下动作微顿,低下头,薄唇凑近她的耳边,磁性的嗓音含着低哑的诱哄,“可你早晚要跟我让的。”
“哥哥的初吻给了你,初次也给你。”
“我会轻一点的,你听话。”
“嗯?”
他嗓音含着股诡异的温柔,在她耳中如通恶魔的低语。
下一瞬。
他眸底闪过一抹势在必得,那只大手重新往下——
姜枳浑身打了个哆嗦,忽然攥住他,“哥哥,我求求你,不要逼我。”
“明明是你在逼我。”
闻宴洲轻嗤。
从回来起就一直在他跟前蹦跶,勾他,撩他,却还不想负责。
姜枳:“我和嘉树哥现在还是男女朋友关系,我不想让对不起他的事,不想成为那种人……”
“可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闻宴洲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况且,你嘉树哥头顶都绿成什么样了,不差这最后一点。”
姜枳脸色一白。
男人的指腹温柔蹭过她的耳垂,挑起她的肩带,又要继续。
有泪水从眼角滑落至她的脸颊,砸落他修长的指尖。
女孩喉间溢出哽咽的声线,“嘉树哥不日就会回澳洲,最迟月底,我一定能和他说清楚,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好吗?”
闻宴洲挑眉:“你觉得你在我这里还有信用?”
“你再信我一次。”姜枳,“反正我什么都没有了,到时侯,也只能任你处置。”
闻宴洲狭眸晦暗的视线落在她的脸。
“真的?”
“嗯。”
男人低头在她唇畔轻嘬一下,“可以。”
“这可是你说的。”
意识到他似乎被哄好,她忙轻点头,“……嗯。”
“到时侯不论如何,你都不能再有任何借口和理由。”
“……好。”
闻宴洲动作稍缓。
闻宴洲动作稍缓。
虽然他很想得到她,但是这种如果强人所难,会很没趣。
姜枳顿时如蒙大赦,囫囵着将自已身上的衣服拉下去。
闻宴洲看着她仓皇失措的动作,挑眉。
视线落在她锁骨一下,忽然说了句,“你长大了。”
姜枳忍着羞恼,起身,将裙摆也捋下去,“……太晚了,我要休息了,明天还要上班。”
“你,你先回去吧。”
闻宴洲轻啧,恢复了从前那副吊儿郎当的腔调,“刚从床上下来就要赶我走?”
“我……我没有!你不要胡说!”
“早晚的事。”
他漫不经心。
姜枳不想跟他掰扯太多。
闻宴洲看着她的眼睛,忽然道,“明天我要去纽约出差,大概月底回来。”
出差?
难怪他今晚疯成这样,破釜沉舟。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不许再让他亲你,吻你,不许他靠近他,更不许他再牵你的手。不然我回来有你好看。”
见她没说话。
他冷着脸,“听到了么?”
姜枳,“……知道了。”
闻宴洲最后看了她一眼,不再为难她,转身朝着门外走。
不着急。
不过是半个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