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男人倏然出声,“妈,你怎么不问问我吃什么馅的?”
许浸月抬头,“你不是不爱吃月饼么?”
闻宴洲:“谁说我不爱吃?”
许浸月:“那你要吃什么馅?”
男人视线若有似无的在女孩脸上扫过,眸底翻涌过一闪而逝的情绪,薄唇淡淡吐出一句话:“流心奶黄馅。”
姜枳手中包月饼的动作停住。
“那你忍忍。”许浸月说:“我没准备咸蛋黄。”
闻宴洲:“……”
许嘉树笑着起身:“不就是咸蛋黄吗,我出去买一趟。”
闻宴洲狭眸冷剔着安安静静的女孩,“嘉树刚出院,你去。”
姜枳:“……”
许浸月不悦道,“谁惯的你这臭毛病?自已没长腿?”
“伯母,没事的。”姜枳轻声说:“我一直将哥当成长辈,这点小事是我应该让的。”
许浸月又瞪狗儿子一眼。
姜枳压下许嘉树:“嘉树哥,你留下,我去去就回来。”
许嘉树点头:“好。”
姜枳起身出门。
身后。
闻宴洲咀嚼着长辈这两个字眼,眸底微微发冷。
·
姜枳原本还有点担心闻宴洲又发疯出来堵她。
不过是她多想了。
回去后,她也知道了原因。
闻家客厅里,多了一个人。
看到盛乔希,她有些意外,又不意外。
盛乔希在陪着闻伯母说话,地上还放了许多她带过来的燕窝、补品。
许浸月显然挺喜欢她的。
还一直将她和闻宴洲牵线搭桥。
不过闻宴洲似乎情绪寡淡,很冷。
姜枳心情瞬间好了不少。
盛乔希可是才貌双全的京北第一名媛,闻宴洲见了她,眼底还能看得见别人?
她将咸蛋黄放下来,走过去,“乔希姐。”
盛乔希见到她,笑吟吟的,“小枳妹妹。”
闻宴洲陡然轻嗤了声,“你们关系什么时侯这么好了?”
话是对两人说的。
视线却是看着姜枳。
视线却是看着姜枳。
姜枳轻声,“我和乔希姐关系一直很好,一见如故。”
盛乔希忙应和:“嗯,小枳妹妹就像我的亲妹妹一样。”
许浸月见状,很记意。
她筛选儿媳的第一标准就是,要对小枳好。
绝不能因为小枳和狗儿子曾经那点连暧昧都称不上的事,就提防、排斥小枳,让一家人生了嫌隙。
这点,盛乔希过了关。
闻宴洲的脸却沉了下来。
“叫什么乔希姐。”许嘉树也笑着上来打趣,“说不准,过一阵子就要叫嫂子了!”
闻宴洲声音不冷不淡,却莫名含着压人的味道,“现在说这些为时尚早,不如等我哪天定下来,你再叫不迟。”
许嘉树也没多想:“表哥说的是!”
盛乔希微僵。
她莫名感觉到……
闻宴洲这话,似乎并无跟她往下发展的意思。
不过没关系。
整个京北也没有比她更能配得上他、更适合跟闻家联姻的人。
她有这个自信。
晚饭吃的气氛挺怪异,各怀鬼胎。
只除了许嘉树,一门心思干饭,吃了好几个月饼。
闻宴洲破天荒尝了个咸蛋黄月饼,齁的喝了好几杯水。
用完晚餐。
许嘉树和姜枳起身辞别,许浸月也让闻宴洲送盛乔希回去。
闻宴洲神色懒倦。
许浸月拧他的胳膊,“人家女孩子辛苦来一趟,现在还是大晚上,我教你的绅士风度风度呢?”
闻宴洲薄唇抿紧,拿过钥匙。
姜枳跟着许嘉树身后出门,这会儿已经是晚上,今晚月亮很圆,干净明亮,路边的路灯还亮着,许嘉树刚轻微脑震荡出院,这会儿不适宜开车,已经提前叫了助理过来,但是对方人还没到,两人在路灯下等待。
姜枳垂着眸,其实有些心不在焉。
“在想什么?”
姜枳回神,轻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