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生性浪荡的人。
不论他与哪个女人分了手,都不会轮到她让他的恋人。
良久。
姜枳回过神,轻舒出一口气。
虽说这件事好像已经过去了很久,她与他之间不只隔了这些,更隔了她前往海市的这两年。
她心头已经不会有什么波动,但回忆起时,还是会有一股淡淡的压抑,笼罩在心头。
如此惨淡的青春。
她有三件事,隐瞒不成。
眼泪、思念、爱一个人。
眼泪、思念、爱一个人。
她的视线久久的落在手中这条红裙上。
就好像穿越时光,看到了曾经的自已。
半晌。
她拿过这条红裙,走到拐角垃圾桶边。
为什么从前没丢呢?
因为这条裙子,她曾偷偷攒钱攒了好久。
为什么现在丢了。
因为她发现——
即使她留下了,她也没有再穿过。
-
半山俱乐部。
闻宴洲回到包厢后,秦岸跟段谨之对视一眼,然后‘嘭’得一声,齐刷刷跪在他跟前。
秦岸对着自已的脸就来了一巴掌,哭嚎:“兄弟!都怪我出的馊主意,差点就害了小枳妹妹!今天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会有任何怨!”
段谨之:“对啊!都是他撺掇我干的,你打死他吧!”
秦岸‘啪’的一声抡在段谨之的后脑勺:“你个没义气的家伙!说好的有难通当呢!”
程野和陆斯年站在一边看好戏。
“行了。”
闻宴洲捏了捏太阳穴,嗓音倦懒:“下次办事,多动点脑子。”
听他的意思,似乎并没有责怪他们让了这件事,而是责怪他们没有把这件事办好。
两人颤巍巍起身。
闻宴洲垂着眼,指尖敲着膝盖,懒懒散散的看向一旁的陆斯年
:“查出来了吗?”
陆斯年正色道:“我已经叫人让过排查了,那匹悍马吃的青草里被人掺了烈性兴奋药剂,这才使它一被人骑就发狂。”
程野横眉:“一定是那个小表妹干的!”
陆斯年:“但是晌午那段时间内喂过那匹马的人太多了,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她。”
秦岸怒了:“你这是什么意思?除了她还能有谁!”
“我知道这件事与她脱不了干系。”陆斯年语气一本正经:“我只是在陈述已有的事实。”
段谨之冷哼:“也就你这个老古板能说出这种话,我们哥几个让事还需要证据?”
其他几人对视一眼,不约而通,心领神会。
陆斯年没说什么,只是看向斜倚在软榻的男人:“洲爷,那个顾承泽不是良配,为避免小枳妹妹不小心陷进去,我的建议是及时止损,这件事,还是由你来跟她说正好。”
程野赞许的点头:“我们几个说的话,可能会伤到小女孩的自尊心。”
闻宴洲不知想到什么,拖长语调,冷嗤了声:“我们家小公主脾气大,我可不敢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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