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凭什么动我的东西?!”
沈浩东胸口剧烈起伏,喘着粗气,厉声咆哮,脏话脱口而出,彻底撕碎了高层干部的儒雅伪装:“你们特么算什么东西?……我堂堂省委常委!轮得到你们来指手画脚、放肆造次?!”
吴启政闷着头,还不松手。
沈浩东更怒了。他双目猩红,面目扭曲,视线扫过桌面,一眼瞥见桌上盛着热茶的玻璃杯,急火攻心之下,已然彻底失了心智。他另只手,手腕猛地一挥,带着记腔戾气,将这玻璃杯,狠狠朝着吴启政面门砸去!
速度极快,猝不及防!
吴启政根本来不及躲闪。
“砰!”
玻璃杯结结实实砸在他鼻梁正中,碎裂声刺耳炸裂,滚烫的茶水瞬间泼洒在他脸上、脖颈间。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吴启政大叫一声,身形猛地一僵,只觉得鼻梁骨一阵钻心刺骨的剧痛,温热的液l瞬间涌出。
下一秒,鲜红的鼻血哗哗往外流淌,顺着鼻尖、下颌不断滴落,染红了衣襟,触目惊心。
这一幕,彻底引爆了路北方积压已久的怒火。
路北方其实以为,只需当众揭穿沈浩东的荒唐阴私,逼其认错认罚、端正作风,再依规处置即可,始终顾全着省委班子的l面,留给他一丝余地。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沈浩东不仅不知悔改、顽抗到底,更是癫狂失智,当众动手伤人,嚣张跋扈到了极点!
姑息,换来的不是收敛,而是变本加厉的猖狂!
这一刻,路北方眼底最后一丝隐忍彻底湮灭,滔天怒火轰然席卷周身,凛冽气场压得整间办公室空气凝滞、窒息逼人。
这次,不等沈浩东再度发难,路北方已经身形一动。
他大步上前,左手骤然探出,精准又凌厉地一把攥住沈浩东的衣领,猛地发力,将人狠狠往前一带!
沈浩东身形踉跄,被迫俯身贴近,还未等他挣扎嘶吼,清脆凌厉的巴掌声便骤然响彻死寂的楼道!
“啪!”
“啪!啪!啪!”
接连不断的耳光声层层叠叠,短促、响亮、厚重,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道,狠狠落在沈浩东脸上。
路北方这些年身居高位,已算沉稳克制,极少动怒!今日,若不是沈浩手动手砸吴启政,实打实动了真格、下了狠手,路北方是绝对不会出手的。
但是,正因为沈浩手动了手,路北方这怒火,便如滔滔洪水,铺天盖地,朝着沈浩东席卷而来。他的每一巴掌,都力道十足,毫不留情,打得沈浩东连连后退,清脆的声响,以及他的永吼,在密闭的办公室里都有了回音。
短短数秒,三四记耳光,尽数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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