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霍珍珠已经睡着了,只是眉头蹙紧,像是睡得并不安稳。
秦澄没有再回复,既然要离婚,没必要就不要再联系。
她放下手机,将一个粉色礼盒打开。
里面是一幅她这些天赶工亲手绣出来的喜鹊登枝绣画,上面点缀着颗颗圆润饱满的粉色珍珠。
这是她从国外带回来,本就是要送给霍珍珠的礼物,发生了别墅事件,就没有再送,现在正好又用上了。
她打算明天喊个跑腿送过去。
打开软件下了个预定单,约好明天十一点过来取,看到有骑手接单后,她退了出去。
第二天照常起来练舞,到八点用过早餐,把礼盒放在工作室前台,就和江愈白出发去剧组和导演碰面。
只是没有想到,剧组包的酒店也在云顶铂悦。
敞亮通透的酒店大堂,被大片香槟色与正红色的花艺铺满。
迎宾区立着巨大的新人海报,工作人员步履匆匆,外围更是站了两排身着黑色西装的安保。
剧组派了工作人员下来接,带着他们避开婚礼布置的迎宾区,绕去了侧面的商务电梯,直奔高层会议室。
剧组定的会议厅在酒店二十层,和低层的婚礼宴会厅完全分隔开,安静私密。
秦澄的目光落在海报上笑得灿烂的霍珍珠身上,心底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
有对小姑娘终得归宿的祝福,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局促,兜兜转转,她终究还是以这样尴尬的身份,撞进了霍家的喜事里。
江愈白不认识霍珍珠,但看到了海报上霍氏的专属徽记。
小姑子结婚,亲嫂子不参加,这是怎么回事?到底还没领离婚证。
江愈白相信绝对不是秦澄不想参加,他担心秦澄难过,帮着转移注意力,反复告诉她别紧张。
“导演已经把你的舞蹈视频提前发给演员找感觉,今天过来就是直接签合同和参加剧组围读,放轻松。”
秦澄配合地朝他笑了笑,不再关注喜宴那边。
从毕业实习结束后,她就没有再工作,心里是有些发憷,但是能克服。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