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一些为好。“

”别忘了落霞岛中，陈启可是坑了不少的资源过去。”

扶光的声音里没有多余的情绪，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被验证过的事实。

那人点头：“那我们先接触一下陈启，看看他到底有没有这样的想法。“

”如果真的有，不着急交换，先确定法则道果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假的……”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想怎么说，“那就私下和陈启先聊，开出条件。“

”如果他不答应，那就将消息传出去，到时候他也别想好过。”

扶光听到这里，嘴角终于有了一丝极淡的弧度，然后他说：“答不答应先试试再说。“

”如果不答应，那就提前将消息传出去。“

”不管有没有人信，起码也会让各族迟疑。“

”只要迟疑，那些人必然会去验证，到时候陈启也做不下去了。”

同一时间，巡天监。

消息传到巡查星君那里的时候，他正在看一份旧卷。

那份卷子上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了，纸张边缘有磨损的痕迹，像是被人翻过很多次。

他把卷子合上，放在桌面上，没有立刻回应。

等了一会儿，他才开口：“不管不问不交换。”

来报的人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会是这个回答。

他说：“法则道果对各族都有极大的用处，武帝九重境或半步武神境的强者对此很是需要，我们为何不要？”

巡查星君笑了一下，：“别忘了落霞岛那件事。“

”陈启可不同于其他的人族，他更狡诈，也更没有底线。”

他顿了一下，语气淡了几分，“如果他真的出售法则道果，那大概率是假的。”

那人听完，面色变化了几下，没有再追问，转身退了出去。

脚步声在走廊里由近及远，慢慢听不到了。

巡查星君坐在原地等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乾皇所在的那片空间不算大，但光线很柔，像是从四面八方均匀地落下来的。

没有桌椅，只有两个蒲团，面对面放着。

乾皇坐在其中一个上，巡查星君站在他对面，没有坐下。

乾皇看了他一眼，语气不重，但话里的意思很清楚：“窥探一位皇者的气运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巡查星君也不废话，直接说：“古阳的一滴精血。”

乾皇笑了。

那笑容很短，随即又收敛了：“其实也不是不行，只是可能会被察觉。”

“察觉就察觉，不重要。”巡查星君的声音很平，像这件事他已经决定了。

乾皇伸出手，掌心朝上：“先拿东西再办事。”

巡查星君冷哼一声，没有再多说，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瓶口封着一层暗金色的封蜡。

他把它放到乾皇掌心里，然后退后半步，没有坐。

他把它放到乾皇掌心里，然后退后半步，没有坐。

乾皇收了东西，然后开始办事。

“要查谁的？”乾皇问，把那个瓶子在掌心里转了一圈，没有打开。

“狰皇。”巡查星君说。

乾皇没有多问。

他闭上眼，手心里的动作停了下来，像是整个人在那一瞬间沉进了水里。

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说了一句：“气运有所波动，但没有消散的风险。”

那意思很清楚，狰皇没有陨落的风险。

巡查星君没有停顿，接着说下一个：“仙皇。”

乾皇再次闭眼。

同样，气运有所波动，但没有消散。

“神皇。”

“妖皇。”

“魔皇。”

一个一个名字报过去，每一个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气运波动，没有消散。

巡查星君站在那里，看着乾皇一次又一次地确认，然后说了一句：“是不是不准？”

乾皇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睁开眼，看着巡查星君，语气比刚才重了一些：“你可以怀疑其他的，但你不能怀疑我的能力。”

巡查星君没有接这句话。

他想了想，换了一个名字：“李镇。”

乾皇再次推算。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