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啊!大点声!
昭宁一个字都懒得辩解,一把甩开姜寂川:“我被抬进尚书府的那天,就已经跟你明确说过,从此彻底恩怨两清,断绝一切关系。
所以你我已经毫无瓜葛,你若是敢在z王府动粗,我不会客气。”
姜寂川气得吹胡子瞪眼:
“你打晕秦大人,倒是拍拍屁股走了,给我招惹了这么大的祸事,昭华差点被你害了一辈子!你说断绝关系就断绝关系?”
“我与秦府的恩怨我自己会解决,用不着你们指手画脚。
至于姜昭华,害人终害己,她们母女二人撺掇你卖女求荣,最终自食恶果,自作自受,与我有什么关系?”
姜寂川理直气壮:“我是你爹!你的命是我给的,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你就得听我的话!”
“你是我爹?凭证?府上宗族族谱可有我姜昭宁的名字?府衙可有我的户籍,与你父女关系佐证?”
姜寂川被怼得哑口无:“老子养了你们母女将近二十年,这就是证据!”
“你的意思是说,我娘是你的外室?长安律法有规定,官员私养外室,按照奸罪论处,吏部记过,降资,调任闲职。
而姜大人你身为顺天府府丞,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杖八十到一百,革职。
姜大人,你可要想好了。”
一番话有理有据,姜寂川顿时就怂了。
薛氏铁青着脸,搬出沈幼仪:“今儿太子妃娘娘在此,替我们主持公道,已经答应让我们将你带走。
家丑不可外扬,有什么话,回了家我们再说,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昭宁慢条斯理地挽着袖子:“谁敢给我吃罚酒?整个z王府的人都知道,小主子离不开我,我若有个磕磕碰碰,三长两短,看谁能担得起这个责任。”
“你一个残花败柳,贱人所生的外室女,还真会高抬自己。既然你不听话,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朝着昭宁的脸上,就直接扇了过去。
昭宁早就积攒了一肚子的气,见她动手,毫不犹豫地抬起胳膊,朝着薛氏脸上,左右开弓,就是两个巴掌。
还不解气,又当胸结结实实地给了她一脚。
薛氏被踹出去丈余,跌坐在地上,捂着脸暴跳如雷:“好你个小贱人,竟然敢跟我动手!真是不孝啊!”
姜寂川也难以置信:“你姨娘平日里难道没有教过你三从四道,忠孝节义么?”
“忠孝节义,你也配?”
昭宁逼近一步,眸中杀气凛冽,如冰刃寒刀。
“有本事,你就将我告到顺天府,或者将我的罪行昭告天下,看看究竟是谁被千夫所指,万人唾骂!”
姜寂川一噎。
薛氏见自己压根不是昭宁的对手,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索性便往腿上一拍,撒泼打滚地大声嚎叫起来。
“快来瞧啊,大家伙快来给评评理啊。这个小贱人她不守妇道,未婚先孕,把我们姜家的脸都丢尽了。
我们好不容易给她找了个富贵人家,她却不识好歹,偷跑出来,躲在这里享福。丢下个烂摊子,给我们收拾,不肯跟我们回家。
你们说说看,她是不是在这z王府里,又有了新相好,重新找了野男人?”
薛氏说的话不堪入耳,声音尖利,立即吸引了府上的侍卫与下人凑在跟前瞧热闹。
对着昭宁指指点点。
沈幼仪端坐上首,慢悠悠地抿着茶水,唇畔噙着一抹幸灾乐祸的笑。
她不指望姜家夫妇二人能带走昭宁,只要将她名声败坏,将昭宁的所有不堪全都揭露出来,让裴z风知道,她姜昭宁是什么货色,就可以了。
薛氏越骂越起劲儿,越骂越难听。
下一刻,整个人都被提了起来。
昭宁紧攥着她的衣领,往日温婉妩媚的一张脸骤然变得狠戾,眉峰如刀,眼神凌厉凶神,唇瓣绷得泛白,一字一顿。
“好,既然你们要闹,这z王府这么小,只怕你们施展不开。
我就带你去大街之上,顺天府衙,或者擂响登闻鼓,到圣上跟前,让你尽情地闹个痛快!
让大家全都来瞧瞧,这世上是否真有如此寡廉鲜耻的父亲,会偷偷给亲生女儿下媚药,送到一个年逾古稀的糟老头子床榻之上,任人糟践?
让世人全都知道,你姜寂川的高官厚禄是靠卖女求荣得来的!看谁还敢与你姜府结亲!”
姜寂川哪敢?
忙不迭地上前阻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