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之前,仲伟光跑去跟韩莹解释了一番。
虽然也有些不舍,但工作上的事韩莹不仅理解而且也必须支持。
车子开到了加油站,仲伟光加油,秦政先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告诉父母自己去乡下了。
然后,他又给王强打了电话,让对方关照一下吕佳怡。
说心里话,秦政真是不想去红柳村,毕竟吕佳怡的事情还没有落实,尽管王强拍着胸脯说让陈学思主动办这件事,但秦政仍然挂怀。
油箱加满,秦政三个人开始向乡长进发。
仲伟光一边驾驶一边抱怨。
“算了,伟光,抱怨也没用,咱们的任务就是抓紧破案早去早回。”秦政劝解道。
仲伟光点点头换了愉快的话题。
一路颠簸,一百多公里崎岖山路,走了四个多小时才抵达营城子乡派出所。
所长高光磊的年纪与王汉奎差不多,非常热情地招待了秦政三人。
餐桌上,三个人才知道红柳村是高光磊的家乡。
大牲口对于农户来讲非常重要,所以,高光磊对家乡丢失大牲口的事情非常重视。
吃晚饭,秦政三人决定在晚上前赶到红柳村,营城子派出所派民警刘松加上两个联勤陪同。
为了营造声势,仲伟光一直拉着警笛。
这样做的目的是对盗贼起到威慑作用。
警车一到红柳村村口,村头的人便都围了上来,领头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他叫高岩,是高光磊的堂叔,也是红柳村的村长。
仲伟光刹住车,高岩问道:“小磊子没来吗?”
“高所长有别的案子。村长,这三位是高所长特意从城里请来的破案高手。”刘松解释道。
秦政三个互相看了一眼,都在心里说:你可别忽悠咱们了。
“好啊好啊!”高岩掏出烟递给秦政三人,三人均表示不会。
“村长,现在村里有几户的牲口被偷?一共丢了多少?”秦政问道。
“啊?就王老二一家丢了一匹骡子。”高岩说道。
我艹!
“王汉奎太损了!哪有他说的那么严重,纯属就是像折腾我啊!”秦政不禁腹诽。
但既然来了就投入工作吧。
“村长,带我们去现场看看吧。”秦政率先走下车对仲伟光说道,“警笛和警灯都不要关。”
“明白!”仲伟光点点头。
这是一种威慑力!
盗贼听到就会紧张。
正所谓做贼心虚,压力下就会露出马脚。
高岩先把秦政几个领到了王老二家家,门口围了许多看热闹的村民。
秦政三人和刘松走进了院落。
几个人在院子里巡视一圈,秦政便看出了端倪。
王老二家的牲口棚挺隐蔽,在一堵高墙和房屋的夹空里。
外面看就是一堵墙。
如果不是熟人根本就不知道。
秦政走进屋里,就见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正蹲在地上抽着焊烟,愁眉不展。
正是主人王英伟,在家行二,人称王老二。
“老二,这是城里来的警官,帮你抓贼来了。”高岩说道。
王老二也不语,只是抽着闷烟。
骡子是他家主要的劳力,如今丢了,死的心都有了。
秦政问道:“大叔,你的骡子花多少钱买的?”
王老二抬头看着秦政:“三千八。”
“你有怀疑的对象吗?”
王老二站起来,声音极大:“肯定是钱大宝那个瘪犊子干的。”
“有证据吗?”
“没有!”
“那你凭啥怀疑人家?”
“我家养的大黄狗老凶了,陌生人不敢靠近,可三天前被人毒死了,毒死大黄的一定是偷我家骡子的贼。”
“你的意思是钱大宝毒死了大黄?”
王老二瓮声瓮气道:“对!”
“证据呢?”
王老二连连摇着脑袋:“我没有证据,就是怀疑。”
“除了钱大宝,你还怀疑谁?”
“戴德贵,屯子里人都知道,他和钱大宝从小手脚就不干净,钱大宝在宁州进人家里偷东西,抓进去后判了五年,刚出来没有几天。”
“戴德贵在县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