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柔小声问:“我也有份么?”
元宵斩钉截铁地回答:“那必须滴!这些不干活只喝茶的懒汉都有份,何况是辛辛苦苦帮忙泡茶的勤快人。”
雨柔差点笑出声,开开心心收下礼物。
她和逍遥侯、司空印都是仙王,自然不缺钱,但要的就是这份好意头,和这种分享战果、一起庆功的感觉,因此三人都乐呵呵收下礼物。
元宵这时提醒:“云兄,你毕竟是云妖王府世子,公开和我走得太近不好,可能会给你带来不便。”
“建议是,以后私下里,我们该怎么处还是怎么处,但在外面人多的时候,尤其是我和断仙庭发生冲突的场合,你不要轻易帮我说话。”
“防止断仙庭那帮人对你有意见,就算他们不会动你,你们父子俩也可能会受到孤立。”
云鹰摆摆手:“元兄弟一番好意,云某心领,这点小风浪,我还没放在眼里。”
“因为你的原因,现在阿爹和海妖王关系不错,此外帮你泡茶的雨大人还是我表姑,逍遥大人和阿爹是好友,谁能孤立我们?”
“林妖王如何,山妖王如何,地妖王又如何?他们也不能一手遮天,随它去,爱咋咋地。”
元宵闻竖起大拇指,云鹰这番话,还真是让他刮目相看,说明这家伙也在成长。
没错,人这一辈子,折磨自己的,其实不是别人,而是自己的执念,一念放下,万般自在。
看淡了,老天无非雨雪阴晴。想通了,人生不过悲欢聚散。
想太多,就是往自己背上压石头,越压越多,就会把自己压垮。解决办法是,松开手,把背上的石头都扔掉,去他丫的!
一炷香之后,众人纷纷告辞,只有雨柔还静静坐着。
元宵送大家到议事厅门口,云鹰走在最后,看到其他人已经离开,脑袋凑过来小声说:“元兄弟,你真不是人,和我称兄道弟,转头就泡我表姑。”
“你小子到底想干啥?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想让我喊你表姑夫!我告诉你,别说门了,连窗户都没有。”
元宵当场就懵圈,立刻回怼:“云鹰,茶可以乱喝,话不能乱说,我啥时候干过这事?你别冤枉好人。”
云鹰怒道:“你小子少装蒜,刚才表姑给你倒茶,看你的时候,眼神都快拉丝了,你装什么装!竟然想变我长辈,真是禽兽,不对,禽兽不如!”
说完拂袖而去,根本不给元宵解释的机会。这屎盆子扣得如此精准,让人躲都来不及。
元宵气得真想把云鹰抓回来胖揍一顿,就怕打不过他。
毕竟这家伙已经突破到大罗金仙。
雨柔见到别人都已经走完,这才走过来问:“刚才你和云鹰嘀嘀咕咕,到底在说啥?把他气成那样子,而且你脸色也不好看。”
元宵结结巴巴,回答不上来,这根本没法说呀。
不然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
雨柔善解人意,又接着说:“云鹰是我表侄子,别和他一般见识。”
元宵此时有点懵,顺口就接话:“不会,我是不会和表侄子一般见识的。”
雨柔闻一愣,随后忍不住笑出声:“啥?你刚才不是还喊他云兄么,现在却想让他当你表侄子?”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要是从我这论的话”
元宵闻猛然惊醒,吾靠,自己刚才说话没过脑子,到底在说什么?悲催!
于是连忙摆手:“那个啥,云鹰必须是我好兄弟。”
雨柔见到元宵额头直冒汗,便不再说云鹰这件事,转而询问:“要不要去烟雨小院坐坐,我再给你泡茶弹琴?”
元宵慌忙摆手,经典托词脱口而出:“不了不了,家里有!”
雨柔扑哧一声笑出来。老天爷,这和庄稼老汉瞎客气时说的“不喝不喝,我不渴”有啥区别?
这个毛头小伙,也太可爱了吧!
“你真不去?为啥?”雨柔追问。
元宵点点头:“不去,那边怪得很。昨天下了半天加一整夜的雨,结果只下湖泊那一片,肯定有鬼。”
雨柔当场羞得满脸通红,赶紧低头,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刚才是元宵尴尬,这下轮到她这个雨妖王尴尬了。
元宵掏出一颗长寿蟠桃,递过来说:“雨柔姐,我有事先走一步。”
“这是蓬莱三仙之一,寿伯伯种得长寿蟠桃,第一次吃可以增加一成左右寿元,送给你。”
雨柔接过长寿蟠桃,还没来得及说句感谢的话,元宵就已经飞走,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