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三日为借口拖住他,好转移家眷和财产。”
“我问夫君那人是谁,夫君没说。”
“但夫君告诉我,那人找他做的,是诛九族的生意。”
“奴家只是一介弱女子,根本帮不上夫君什么忙。”
“第二天奴家醒来的时候,却已不在家中。”
“那个地方让奴家有些熟悉,却又说不上来何时见过。”
“有人殴打奴家,凌辱奴家,奴家曾几次想死,奈何胆小”
“后来那帮人把奴家关进车厢里,里面还有几位面生的女子。”
“这一关就是一旬,即便是大解也不让我等下车。”
“也是从这以后,奴家再未见过夫君。”
“再次见天日时,便是这间金禾酒肆。”
“掌柜是个戴着面具的人,他说只要我听话,便让我活着。”
“公子,奴家想活,不想死”
“这才成了酒肆的老鸨”
“奴家真的不想死,奴家还想再见夫君一面”
扶苏皱着眉,思索着她的话。
从她的语间无法判断事情的真伪,可从她的表情来看,她不像在说谎。
正如她说的那样,她只是一介弱女子,没了男人的庇护,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你说的,可是真话?”扶苏冷声问道。
老鸨点头,“奴家句句属实,绝无半点虚。”
“我不信,”扶苏厉声道,“来人,上刑。”
老鸨懵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有两位狱卒走了进来,二话不说拿下墙壁上的长鞭,狠狠抽在老鸨的身上。
每一鞭下去,都会抽得她皮开肉绽。
红纱衣的裂痕下,是比衣服还要鲜红的绽开嫩肉。
扶苏看不了这般残忍的场面,留下一句‘要活的’后便转身离开。
里面鞭打声不绝于耳,还有老鸨的哀嚎。
从金禾酒肆带回来的伙计足有二十几人,占了半数牢房。
扶苏走过一间又一间牢房,狱卒皆在用刑,但要留口气儿。
走出牢房,感受着不算刺眼的阳光,扶苏总觉得哪里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古怪。
可以说,所有事情都是围绕着金陵而起的!
就在这时,蒙爰贝掖腋狭嘶乩础
满饮一大壶茶后,蒙胨档溃骸肮樱氐老旅婧苈摇!
扶苏挑眉,“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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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乱!”
“地道的尽头的确有出口。”
“但出口数量之多,足有二十几个!”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