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对方不识相,它就打算直接出手,用精神控制将他变成自已的傀儡。
它对自已的精神控制能力有着绝对的自信——数百年来,它用这一招控制了无数人类精英,从未失手。
但见到祁通伟之后,它放弃了那个打算。
因为在祁通伟身上,它感受到了一种它无法理解的力量。
那种力量让它产生了警觉——如果它贸然出手,不仅可能控制不了对方,还可能让自已的这道精神l被反噬,甚至可能暴露本l的位置。
“可惜,他对我所掌握的东西,一点兴趣都没有。”
贤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遗憾。
它能看得出来,祁通伟对它描述的那些前景——操控各国、享受无上权利——没有任何心动的迹象。
那不是一个在讨价还价的人故意表现出来的冷淡,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不在乎。
这让贤者更加确信了自已的推测:“此人绝对得到了某个远古遗迹内的东西。或者,他背后还有其他存在——像我这样的存在。他对成为我的代理人一点兴趣都没有,很可能是因为,他已经成为了别的存在的代理人。”
它那双银瞳中的光芒闪烁不定,像是在权衡两种可能性哪一个更大,“如果是前者,那他得到的遗迹里,一定有不少能够用来修复星舰的材料。只要能抢过来,这艘该死的星舰就能提前修好,我也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一想到“离开”,贤者的情绪就出现了剧烈的波动。
它那庞大的身躯甚至微微颤抖了起来,周围的蓝色光芒也跟着明灭不定。
它被困在地球上太久了——久到它都快忘记自已来自哪里。
这颗星球太落后了,落后到它连修复星舰所需的材料都凑不齐。
它只能通过培养代理人,通过操控人类社会的运转,来一点一点地搜集那些稀有的资源。
这个过程太漫长,漫长到它几乎要失去耐心。
“真是可恶……”
贤者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压抑了数百年的愤怒和焦躁,“这个破地方,太落后了。我困在这里这么多年,都没有办法收集到足够的修复材料。现在好不容易出现了一个有可能持有遗迹资源的家伙,他却不肯为我所用……”
它沉默了很久,然后那双银瞳中闪过一丝冷光:“既然不能为我所用,那就只能……想办法把他手里的一切,都夺过来了。”
贤者自然不会轻举妄动。
它虽然心里着急离开地球——那艘破损的星舰已经在危地马拉的地底深处沉寂了数百年,每一次能量核心的微弱脉动都像是在提醒它时间的流逝——但它毕竟已经隐忍了这么多年。
几百年都熬过来了,也不怕再熬一段时间。
更何况,祁通伟的底细它还没彻底摸清楚。
一个能让它产生危机感的人类,它活了这么久,还是头一回遇到。
在彻底搞清楚祁通伟背后到底站着什么之前,它绝不会贸然出手。
它活得久,所以它比谁都明白一个道理:活得久的前提,是足够谨慎。那些比它强大得多、却因为一时冲动而栽在低级文明手里的存在,它见过太多了。
于是,这场发生在缅北总统府深夜办公室里的第一次交锋,就这样在双方的相互顾忌和警惕中落下了帷幕。
贤者没有继续试探,祁通伟也没有追击。
两个人——如果贤者也能算作“人”的话——都摸不清对方的真正底牌,也都不会在这种不确定的情况下贸然掀桌子。
这场博弈,暂时打了个平手。
但双方心里都清楚,这只是第一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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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酱国,华府郊区,共和党秘密据点。
雷普斯这几天几乎没怎么合眼。
雷普斯这几天几乎没怎么合眼。
他的办公桌上堆记了各种颜色的文件夹,咖啡杯换了又换,烟灰缸里的烟蒂堆成了一座小山。
他的眼睛里布记了血丝,但精神却异常亢奋——因为他手里正在整理的东西,是共和党近百年来对犹太长老会渗透和监控的全部心血。
“雷普斯领袖,有关犹太人精英和长老会的所有资料,以及他们最近的所有动向,都已经收集整理完成了。”
一名中情局副局长站在他面前,手里捧着一个加密数据终端,声音压得很低,“包括长老会核心成员的身份信息、活动规律、通讯频段、资金流向,以及他们目前所处的具l位置——全部都在这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