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了货真价实的头痛。
「怎么没有必要呢?原先这个计划是邪恶朗姆想要蚕食怪盗团和利用库梅尔的阴谋,但现在这个计划完全是波本和库梅尔能用来搞钱的好点子啊!」唐泽两手一摊,态度颇为诚恳,「不论是制造舆论推波助澜,还是用各方面的资源营造出后续的效果,都是费钱的事情。」
现在报销一道,唐泽道心已然大成,深谙各个方面的报帐技巧的同时,已经能充分掌握什么样的项目可以达成没做什么事,但看上去很厉害的效果,用来源源不断地合理取用组织资源。
这其中所有牵扯到媒体舆论方面的东西,都是个重灾区,毕竟这种声量是很难量化的。
有一个经典的理论是,gg主永远只有一半的gg能达到有效投放的目的,但因为搞不清究竟是哪一半,所以根本没有办法节省投流的成本,放在这类案件上,猫腻一样大。
唐泽粗略算了一下朗姆生前利用这些东西,包括但不限于捧明智吾郎,制造与之有关的声量,将明智吾郎与怪盗团的名字隐隐捆绑在一块之类的,究竟赚了多少钱,就感觉拳头又痒了。
幸亏他选择了这么一个夺舍打法,要不然想想看,光是朗姆在利用自己赚钱,这部分钱还进了朗姆自个的口袋,唐泽就感觉自己血压高了。
「好吧,也不能说完全不合理。」勉强接受了这个逻辑的星川辉按了按太阳穴,「但是这就意味著接下来,还得继续推动关键词的关联性了吧?」
这话说的有点拗口,但星川辉的意思已经传达到了。
想要维持住明智吾郎特殊的身份定位,还要将这个名字和怪盗团更深的进行绑定,接下来就要折腾几个怪盗团的存在感很高的案件才行。
倘若实在找不到,那就――――
「关我什么事?」
休假日睡懒觉睡得天昏地暗的黑羽快斗被一个电话从被窝里唤醒,揉了揉自己四处乱翘的头发,语气茫然无辜。
「虽然现在我不能否认怪盗基德和你们确实已经有了很深的联系,许多人都注意到怪盗基德跟怪盗joker已经达成了一定程度的合作之类的,但我确实不是你们中的一员吧,你是要提高怪盗团的存在感,找我干什么?」
他是真的很莫名其妙,尤其是唐泽明知道他最近在忙什么的前提下。
说到底,怪盗只是他复杂身份的底色之一,始终坚持使用这个代号和身份,只是因为不管怎么考虑,他父亲的失踪都与怪盗基德这个身份脱不开干系罢了。
而在接触了唐泽,更深的了解到了认知诃学之后,黑羽快斗越发确认公众的认知塑造能如何影响现实世界,当然更不可能放弃继续怪盗基德的「事业」。
他隐隐约约地觉得,只要自己继续使用怪盗基德这个身份,不让这个已经完全成为符号的存在销声匿迹,说不定就能帮助到他那个不见踪影的老爸。
除了像白马探这种作弊级别的聪明侦探,由于怪盗基德本人始终没有表露出明确的年龄倾向,公众中很少有认为两代怪盗基德换了人的想法。
只要公众依然将两代基德视作一个人,那怪盗基德的存在感很可能就会成为一个锚点,一个在确认黑羽盗一存活与否之前,能始终为他保存一丝生机的锚点。
若是他们的猜测没错,黑羽盗一真的在8年前的那场事故当中,被卷进了与认知有关的特殊空间,那么黑羽快斗的活跃就不是毫无意义的了,说不定真的可以帮到他爸。
越是明确这一点,黑羽快斗越是相信自己正确的方向应该是与怪盗团的人一同研究认知有关的课题,那个引起了争斗,导致自己父亲失踪的所谓的潘多拉,也很有可能与这些课题有关。
于是,近期除了在得知知名珠宝有展览的时候,挑挑拣拣地发一些刷日常的预告函之外,黑羽快斗几乎全身心地扑在了与欲石有关的研究上。
他从灰原哀那里已经获取到了一些相对核心的认知相关知识,正在为这充满了隐喻的课题暗自感到心惊,不断寻找哲学概念,试图对应上潘多拉这个词汇呢,在学海里学的快傻了,冷不丁竟然被唐泽跑来催工作进度,黑羽快斗是真的很无语。
「因为怪盗这个关键词是相通的。」唐泽一本正经地表示,「我也研究了一下有关的问题,随后发现,就像侦探这个概念会受到大众认知的影响,个别的名侦探可以推动整个概念在认知世界的发展一样,我们其实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同行呢。」
这一点,其实是越水七规摸索出来的。
像是这段时间唐泽离开东京活动的时候,他们东京的工作也不是完全放任不管了,只是相对重复的那部分,被唐泽扔给了越水七规这样没有深度参与进和组织恩怨的编外成员们。
不同于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