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过,她在他压倒性的阴影下是如此纤弱,美得纯真无知,叫人心生不安。
她就像是那种完美到失真的爱之图腾,即使明知虚假也无法逃避
难怪库纳人因此深陷祸乱。
“我知道路在哪儿!”
它摆出雀跃的姿态,抓住他的衣袖,“是你要去的路,主人!”
“不,你不知道。”
塞萨尔摇头,“让开路,让我过去。”
“可我我不我不知道怎么出去,这里好陌生,无路可寻。”
它低下头,紧握纤细的双手,“请别再次抛下我”
太像了,甚至不只是像,和狗子追他过来时表现出的畏缩和担忧一模一样。
“你以为,”
塞萨尔喘了口气,“你唤起我心中愧疚和不安,就能让我止步不前?你以为,你的造主都做不到的事情,你可以做成?”
“但路就在那里,主人!
我只是”
塞萨尔手腕上缠结的触须分裂开来,向前伸展,紧握住它白皙的脖颈,然后越勒越紧,甚至陷入它分裂的肌肤。
“你以为我会闭上眼睛逃走,然后在路上遇见更多欢呼、雀跃、乞求甚至是哀鸣的虚像。
每遇见一个,我就会被击溃一分,直到我彻底跪倒在地,无法自控地发狂崩溃?”
它拼命摇头,泪如雨下。
“主人,我”
它双手抓紧他的手腕,“我不知道”
“你以为你能用你的锁链束缚住我!
将我一点点拖入你的囚笼?”
他不只是在对无貌者说话。
他致命的触须裹挟着铸造间的利刃压迫它,不止是切开脖颈,甚至开始撕裂它的面颊和胸腔。
它想触碰他的脸,“主人,请你原谅,我不会,我”
“你以为我在这里停步,是因为你的锁链已经缠住了我的双脚?以为我开始和它对话,就意味着我开始坠入深渊?”
“主”
“荒谬!
恶心!
疯癫!”
塞萨尔嘶吼着扯掉它的头颅,尖锐的触须渗入它全身裂痕,切开它的肌体,压碎它的血管,将它无头的残躯撕成无数溃烂的绳索。
“我怜爱她是为哀悼我逝去的往昔!
我偿还她是因她挽救过我的性命!
我留她在身侧,是因为我知晓我们确实一同走过漫漫长路!”
他有力的手指扣紧它仍然不愿解体的面孔,陷入五官,看它眼眸渗血,神情迷茫,喉中传出破碎声响。
他面容扭曲,手部触须如绳索搅紧,尖端如锚钩深陷它孔窍。
他凝视着、感受着此物的头颅在他手中爆裂开来,喷发出猩红浓浆。
塞萨尔抬起手臂,将手中冒着青烟的残碎抛入虚空,“我会杀死你放在路上的所有无貌密探,亚尔兰蒂——就像这样碾碎它们。
再来试着欺骗和动摇我吧,亲爱的,让我见识一下,是你发掘和积累的古老财富更不怕挥霍,还是我更有耐心碾碎你的野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