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得惊人的熏肉、一枚疑似用石头煎的没有任何油水的煎蛋、一块散发着轻微臭味的咸乳酪,旁边还搭了两三片隔夜切好的硬面包,抹了一点点黄油,看着似乎是从蒙着灰的更加可疑的罐子里掏出来的。
等老板娘走了,塞萨尔却发现狗子不见了,半开的窗户吱呀作响。
他一声不吭地低下头,把最正常的煎蛋吃了,抬头一看,这家伙从窗户外跳了进来,张着她开了花似的面孔靠着他坐下。
她一边合拢脸颊,一边伸舌头舔舐自己嘴边的血,然后又打了个喷嚏,从喉咙里喷出好几支鸟类羽毛,扑到了他脸上。
见塞萨尔盯着她,她也盯着塞萨尔,玻璃珠似的红眼睛里写满了无辜。
那条沾满血的湿漉漉的舌头还没收回去,血已经滴在了可疑的咸乳酪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