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堪的真相,那些自己刻意掩埋的谎言,一字不落的告诉了夏凌雪。
她讲解了有关于人类的常识。
讲述了纳鲁的阴谋,她们是如何被欺骗、被凌辱的真相。
坦白了自己是如何为了保住夏世那份纯真而编织了更大的谎言,让她在无知中承受了更多不堪的对待。
她带着自暴自弃的语气,述说了自己被无数男人侵犯、身体早已污秽不堪的事实。
说完这一切后,整个房间陷入了死寂。
希露玛低着头,不敢去看夏世的方向,她已经做好了迎接对方崩溃、大哭大叫、甚至咒骂自己是骗子的准备。
然而,预想中的风暴并未降临。
沉默了许久,魔法项圈里才再次传来夏世的声音,但那声音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丝小心翼翼的纯粹担忧。
“红叶酱……你没事吧?”
希露玛低着头的身子猛地一颤。
“是不是……很痛苦啊?”夏世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一丝茫然和心疼,“对不起哦,我都不知道……不知道红叶酱你背负了这么多痛苦的事情。你不要自责了,我一点也不觉得是红叶酱你的错哦!都是纳鲁那个坏人的错!是他仗着我什么都不懂,把我给骗了而已……呐呐,不要哭了好吗,我会一直陪着红叶酱的哦。”
听完这席话,希露玛再也抑制不住内心剧烈波动的情感。
她以为自己将要面对的是审判,却没想到迎来的却是最温柔的救赎。
她猛地扑上前,用魔力义肢紧紧抱住夏世光滑的乳胶身躯,将脸埋在她的胸口,随即放声大哭。
那哭声里有委屈、悔恨、痛苦。
但更多的,是卸下所有重担后的释放,和被深爱之人无条件包容的巨大幸福。
她没想到,到头来,反而是自己被这个天真无邪的“傻瓜”给救赎了心灵。
“世世……谢谢你。”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抬起头,吻上了夏世那被改造后只能张开的嘴穴。
这个吻没有任何情欲的成分,对她来说,这是比世间任何事物都更加珍贵的瑰宝。
“我爱你。”她在夏世的“唇边”轻声说道。
魔法项圈里传来夏世标志性的、天真烂漫的笑声。
“诶嘿嘿,我也爱你哦~,红叶酱。”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了许久。直到希露玛的情绪渐渐平复,她才轻轻松开夏世,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希露玛的声音重新变得坚定,她说道:“世世,我们不能一直留在这里,我打算带你和琳姐一起搬去城主府。虽然那里也有不好的记忆,但至少空间更大,也更方便照顾你们。”
夏世乖巧地回应:“嗯,都听红叶酱的。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哪里都可以哦。”
希露玛的嘴角露出一丝浅笑,她用魔力义肢托起夏世的身体,又转头看向墙角依旧在瑟瑟发抖的琳。
琳的状况比夏世要糟糕得多,精神已经彻底崩坏,即便是现在药剂已经起效,她依然只能发出“呜呜”的低鸣,身体本能地蜷缩着,试图用残缺的四肢抱住自己。
“走吧。”希露玛轻声道。
她麻利地收拾起店里的东西。但其实真正要带走的也只有那根法杖而已,其余的炼金材料和仪器,城主府的炼金工房里也有,所以无需携带了。
收拾完毕后,希露玛对夏世和琳分别施展了一个漂浮术。
两人的身体缓缓离地,被她用魔力牵引在身边。
随后,她自己也操控着魔力义肢,让身体漂浮起来。
三人就这样悄无声息地飞出了小店。
夜色已深,街道上空无一人,刚好能不引人注意地离开。
这个小店,估计还得关门一阵子了。
希露玛如此想着,带着两人直奔城主府。
不一会儿,三人便到达了目的地。城主府的守卫早已换回了希露玛白天紧急召回的旧部,他们见到希露玛后,纷纷恭敬地行礼。
希露玛看着眼前熟悉却又陌生的城主府,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些不堪的画面——那个走廊里,她被纳鲁按在墙上从后面狂暴抽插;中央的喷泉旁,她曾被几个下人轮流灌精,直到小腹鼓起……污秽的记忆如同毒蛇般缠绕着她的心神,让她微微皱起了眉头,但是小脸却有些泛红。
她用力摇了摇头,将那些污秽的画面驱散出脑海。
“先把琳姐安置好。”希露玛对身旁被召回的老管家说道。这是一位头发花白、面容严肃的老者,正是琳以前最信任的内务总管。
“遵命,大魔导师阁下。”老管家深深鞠躬,随后接过飘浮在空中的琳。
琳在陌生人的触碰下本能地发出了惊恐的呜咽,直到希露玛用安神术给她来了一发,这才安静下来。
“带琳姐去找老修女们,让她们二十四小时轮班照看。记住,任何时候都不能让她单独待着。”希露玛叮嘱着。
“明白。”老管家带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