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腿在桌子底下夹紧了,内裤又湿了。
江凛的目光在教室里扫过一圈,不经意地落在她的方向。他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钟——短到全班没有任何其他人会注意到——但在那一秒钟里,殷珞看见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视线。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知道他看见了她的反应。她脸上的潮红、微启的嘴唇、急促的呼吸——他全都看见了。而且她知道,他看得出来。他是教生物的老师,他比任何人都更了解人体在性兴奋时的各种生理指标。
剩下来的两节课简直是煎熬。
殷珞坐在座位上,双腿紧紧地夹在一起,骨盆在椅子上微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磨蹭。她的体内深处传来一阵一阵的空虚感,像是有一个无底洞在不断地收缩、痉挛,渴求着被填满。她的乳尖硬得发疼,顶在胸罩的蕾丝上,每一次呼吸都会磨蹭到,带来一阵尖锐的酥麻,然后那股酥麻会顺着神经往下窜,经过肋骨、经过腹部、经过骨盆,最后汇聚在双腿之间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位置。
她的内裤完全湿透了。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渗出来,顺着会阴往后流,浸湿了内裤的裆部、臀缝、甚至蔓延到了裙子的衬裙上。她庆幸今天穿的是深蓝色的百褶裙——至少看不出来湿痕。
下课钟响的时候,她几乎是从座位上弹起来的。
她低着头快步走出教室,沿着走廊往教职员室的方向走。她的脚步很快,裙摆在膝盖周围翻飞,露出大腿内侧一小截苍白的皮肤。她的心跳快得像是在打鼓,耳膜里都是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
教职员室的门半开着。她站在门口往里面看了一眼——只有江凛一个人坐在靠窗的办公桌前,正在整理讲义。夕阳从窗户照进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橘红色的光边。他的侧脸线条俐落而深刻,鼻樑挺直,嘴唇微抿,下巴的弧线像是用刀削出来的。
她敲了两下门。
江凛抬起头,看见是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她来不及解读的情绪。
「进来。」他说,声音和课堂上一样平稳。
殷珞走进去,顺手把门关上了。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教职员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站在他的办公桌前,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绞着裙子的布料。她的脸很红,呼吸很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大。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眼睛里水光潋滟,头髮因为走太快而有些凌乱。
「江老师,」她的声音比预期的更沙哑、更柔软,「我……我有问题想请教您。」
江凛靠在椅背上,双手交迭在胸前。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往下移,扫过她的脖子、胸口、腰线,最后落在她的裙摆上。他的视线在那里停留了一两秒,然后移回她的眼睛。
「什么问题?」
殷珞深吸了一口气。
「上週您教了我性交的生理过程,」她说,声音在努力维持平稳,但尾音还是在发抖,「但我还有一些……细节……不太清楚。」
「哪些细节?」
她往前走了两步,绕过办公桌,站在他面前。他坐在旋转椅上,她站着,所以她现在比他高了将近一个头。她低下头看着他,从这个角度可以看见他衬衫领口底下锁骨的形状,和一小片浅褐色的、光滑的胸膛。
「比如说,」她说,声音低得像是在耳语,「性交的体位。」
江凛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体位,」他重复了一遍,语气还是那种平淡的、讲解式的,「妳想了解哪一种?」
「所有的。」殷珞的膝盖碰到了他的膝盖。她没有退开。「您说过,理论要搭配实务操作,才能达到最好的学习效果。」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他的椅背两侧,把脸凑到离他很近的位置。她的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她闻到他身上那股松木般的气息,混杂着一点点粉笔灰的味道和衬衫被熨烫过后的皂香。
「江老师,」她的嘴唇几乎贴在他的嘴唇上,「您愿意帮我做实务操作吗?」
江凛看着她,沉默了三秒钟。
然后他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快,旋转椅被他的膝盖顶得往后滑了半公尺,金属轮子在地板上发出低沉的滚动声。他站起来之后身高优势立刻显现出来——他比她高了至少二十公分,她的视线只到他的锁骨。他的身体挡住了窗户进来的阳光,把她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里。
他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她。他的表情还是那张冷静的、不苟言笑的脸,但他的眼睛出卖了他——那双深棕色的虹膜里翻涌着暗沉的情绪,瞳孔微微放大,边缘有一圈淡淡的、琥珀色的光芒。
殷珞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口蹦出来。
她伸出手,手指搭上了他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
她的指尖在发抖。那颗扣子是浅蓝色的塑胶圆片,穿过小小的扣眼,她花了几秒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