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在蠕动,黏稠的白浊浆液在褶皱间缓缓滑移,每滑过一寸黏膜,就留下一道温热的湿痕。
像某个刚承欢完毕的美妇,被情郎的精液灌满了花径还不够,连上面的小嘴也被喂了一口,此刻正羞耻地含着那口淫浆,不知该咽下去还是吐出来。
那股饱胀感并不难受,反倒是滋生出一种病态的满足。
她从里到外都被填满了,胃里有冰衍的东西,子宫里也有冰衍的东西,她的整具胴体都是盛放冰衍精种的淫靡容器。
那个在交合中被肏得变了形状,此刻还留着棒形凹陷的花宫,在胃袋痉挛的带动下也跟着猛地一缩。
宫壁与残余精液之间挤出一声只有唐月华自己能听见的黏腻水声,花宫深处随之传来一阵阵坠胀的酸软。
她的子宫就像一只被灌满了蜜的酒囊,在墨香的召唤下再一次蠕动收缩,硬生生挤出一小股温热的花蜜,顺着花径缓缓渗下,濡湿了亵裤。
唐月华端茶的手纹丝不动,脸上甚至还挂着一抹淡然的浅笑。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副被精液灌满的熟媚艳体正被那半瓶白浊勾得春潮暗涌。
她的端庄优雅不过是一层薄薄的冰壳,底下的媚肉早已烫得快要融化了。
一旁的众人,除了宁荣荣依旧浑然不觉外,朱竹清几人皆是各有反应。
波塞西把素腕轻抬,将瓶口凑近唇边,她眼睫低垂,蓝眸半掩,琼唇微启,呼出的气息在琉璃瓶口凝成一层薄薄的水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