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着水……一开一合的……”叶洋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即使是在这样忏悔的场合,回忆到极致的感官刺激,依然让他产生了生理反应,他难堪地并拢了双腿。
“我……我也是第一次见……觉得……好漂亮……又好……好诱惑……我蹲下去……把头凑过去……闻到……一股甜甜的……香香的味道……说不出来……然后……我就……伸出舌头……舔上去了……”
叶青的手指几乎要掐进自己的膝盖骨里。
她听着弟弟描述如何舔舐另一个女孩的私处,如何吞咽对方的爱液,如何被对方激动地按住头,如何用舌头搅弄得对方高潮喷水……这些画面如此清晰,如此具有冲击力,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窒息。
她自己的脸颊也在发烫,身体深处那隐秘的、潮湿的悸动越来越明显。
她猛地想起周海,想起他粗糙的舌头曾经如何舔过自己那里,带来过怎样战栗而矛盾的快感……不!
不能想!
她强行将自己的思绪拉回叶洋的叙述。
叶洋讲到了最关键的部分——真正的性交。
郑丽娟从高潮中缓过来,主动邀请他进入。他挺着勃发到极致的性器趴上去,却因为毫无经验、对方又是处女且紧窄,而遭遇了困难。
“我……我一手抓着家伙……一手想……想剥开她那里……塞进去……可是……她太小了……太紧了……塞不进去……还把她……撑得好痛……她一直喊痛……求我轻点……”
“可是……我那里……尝到了她小逼的滋味……热乎乎的……湿漉漉的……我……我停不下来……”
叶洋描述了自己如何粗暴地掰开对方,如何将龟头挤进去,如何不顾对方的哭喊痛呼,用力一插到底——
“我……我调整好姿势……把整个屁股的重量……都砸下去……然后……就听到‘噗’的一声……很轻……但我觉得听到了……接着……我的龟头……就顶到了一个……很深很深的地方……硬硬的……顶住了……”
“她……她‘啊’地尖叫了一声……然后……就没声音了……好像……晕过去了……”
破处。剧痛。晕厥。叶青的心揪紧了,不是为了郑丽娟,而是为了叶洋——他在那种情况下,竟然继续了?
“我……我鸡巴第一次……进到女孩子里面……感觉……头皮都麻了……太……太爽了……我控制不住自己……就……就啪啪地……用力操……大概……操了五十多下……才停下来……”
抽出来时,他看到自己沾满混合着爱液和处女血的阴茎。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叶青眉头紧皱的动作——他用自己那条脏内裤,擦了擦阴茎,接着,又将沾着血污的性器,再次捅进了那个刚刚经历破瓜之痛、犹自张开着流血伤口的地方。
“我……我又插进去了……然后……就开始……不停地抽插……大概……插了十几分钟……”
直到郑丽娟幽幽醒转。
后面的叙述,变得稍微“温和”了一些。
郑丽娟醒来,抱怨他的粗鲁,教导他这个初哥该如何前戏,如何调动女方的欲望。
叶洋依言吮吸她的乳房,揉捏把玩,果然让她再次动情。
“……她说下面痒了……让我动……我就……抓着她的奶子……开始……嘿咻嘿咻地操……”叶洋的声音到这里,已经沙哑不堪,充满了疲惫和一种事后的空虚,“我们……我们操了大概半个小时……最后……都……都到了……我……我不知道要射在外面……就直接……顶着她最里面……射了……好多……她……她好像又被我射得……到了……一次……”
“休息了一会……我……我下面还没软……还在她里面……我们就……又来了第二次……”
“那个下午……三个小时……我们……我们差不多……做了快三个小时……才……才退房……”
“出来的时候……她……她走路有点晃……跟在我后面……”
叙述终于结束了。
房间里陷入了更长久的、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叶洋压抑的、细微的抽气声,和他因为回忆激动而尚未完全平复的喘息。
叶青一直睁大眼睛听着,美目之中,最初的震惊逐渐被一种深沉的、迷蒙的思绪所取代。
弟弟的描述,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自己身体里某个隐秘的、上了锁的盒子。
她想到了周海。
那个丑陋、矮壮、浑身散发着汗味和底层劳动者气息的男人。
好几次,当她被体内那股过于旺盛的气流搅得欲火焚身时,都是周海用他那笨拙却耐心十足的方式,用舌头,用手指,帮她缓解那几乎要烧毁理智的燥热。
他舔过她那里,每一次都让她在极度的羞耻和灭顶的快感中颤抖、痉挛,达到高潮。
可周海从未真正进入过她。
无论她当时意乱情迷到什么程度,无论周海那根恐怖的东西胀大到何等程度,顶在她腿间如何跳动、如何烫人,他都硬生生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