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神经病,有什么脑回路都正常——你先说说具体要干什么吧。”
“额……应该先把衣服全部脱了吧。”
“——总比脑子被炸掉好吧。”
象是模仿着林月仪的腔调说着。
艾薇没有多余的羞耻,很干脆地褪去了所有衣物。
不得不说,艾薇的身体还是相当有料的:躯干的比例匀称和谐,肌肤也是白皙中泛着粉嫩的光泽。
虽然双乳仅限于盈盈一握,但由于平日的高强度训练,整体还是呈现出饱满又健康的形态。
隐隐约约的马甲线下,一双修长的大腿轮廓饱满,而小腿更是凸起恰到好处的弧度,足部跟腱的位置留有义体改造的痕迹但并不夺目,也没有因为过度锻炼而产生多余的肌肉,呈现出没有分毫赘肉的完美。
被看光了……
奇怪的是,艾薇并没有感受到什么羞耻,反而有些期待。
何子墨的眼神向那边瞥去。
有美少女送上门来,说不高兴是假的。但一个赛博精神病美少女就另当别论了,他反而担心会不会有一天被刀了。
只希望到时候自己反应够快。
“林月仪呢,你也脱了。”
“啊……好,好的。”
于是两位美少女就这样,一丝不挂地跪在了青年的面前。
光是看看这样的场景,就让人相当满足了。
“这样子,就成为何先生的性奴了吗?”
艾薇小声地向子墨问道。
“你确定自己想好了吗?这可不是什么过家家的游戏,很……辛苦的。”
“我确定。”
——奇怪的执着,明明才见了一面就能做到这个地步,仅仅是为了林月仪吗?
“那就先打一顿吧。”何子墨面不改色地下达了判决。“去林月仪腿上趴着,屁股撅起来。”
林月仪坐上了沙发,于是艾薇也跟着,跪在她的大腿前。稍微一低头,就能看见林月仪丰硕的乳房,以及立于其上的粉嫩蓓蕾。
一时间,一滴涎水唐突地淌了下来。
第一次近距离地看到月仪的裸体,压抑了许久的少女,恍惚间宛如置身天国。
她怔怔地瞧着面前女人的胸脯,双手也下意识摸在了自己的胸口上,情不自禁地揉捏起来。
“(好大喔……)”
少女过于直白的目光很容易就被注意到了——虽然裸体早就被何子墨看光了不知道几遍,但面对着这个被她看作后辈的少女,林月仪还是有些面色羞红地捂住了乳房。
“别发呆了呀,快上来。”
于是艾薇便尴尬地、忐忑地,拖着自己光裸的身体,有些别扭地把小腹放在了林月仪的大腿上,乳房和双臂则支撑在沙发上。
哇……大腿肉肉的,好软……
她不自觉地摩擦了一下修长的双腿,几滴蜜露便从腿间淌出。
似乎是把艾薇的别扭当作了害羞和紧张,林月仪开始抚摸起她的后脑勺,顺着柔滑的发丝来到脊背,又顺着脊背线一路向下、向上——然后慢慢挪动身子,把艾薇圆润的臀部曲线抬升到一个最佳的角度。
艾薇到底在想什么呢?林月仪搞不懂。
“唔……有点痒。”
何子墨走了过来,手里拿着把竹鞭,随意地坐在沙发对面的茶几上。
“如果只是帮你个忙,我很乐意,你要是觉得欠我什么那以后也可以帮回来;但是当我的性奴却不轻松,我这人很繁琐,规矩很多。”
“嗯……我什么都会做的。”
不得不说,看着少女等待戒尺落下的表现实在是一种享受,悦目的裸体微微发抖,那埋在沙发里的脸颊还会时不时会侧向自己,露出可怜又可爱的神情。
“啪!”
出人意料的,并非是竹鞭,而是手掌。
一巴掌挥下,不偏不倚地落在了臀峰上,留下了一道印子。
一声清脆的爆响在房间里绽放开来,带着颤音在空气中回旋着。
柔嫩的肌肤被强烈的冲击所按下,随后又在自身韧性的支撑下弹回,如波浪般在身后起伏。
艾薇只觉得脑子一滞,整个人像是灵魂脱壳般,刹那间怔住了。
这是一种相当奇妙的感觉:要说疼痛嘛,充其量也就是家长教训小孩子的程度,比起在战斗中受伤的疼痛要轻了不知道多少。
而是另一种夹杂着疼痛、羞耻与委屈的情感。
“(爸爸都没打过我的屁股……)”
发现林月仪正看着艾薇的屁股发呆,于是子墨决定分配给她一项任务。
“林月仪,你说说性奴要做什么吧。”
被唐突点名的林月仪有些意外地抬了起头,然后开始冥思苦想起来,显然从来没有总结过这方面的东西。
“额……要好好向主人献上一切?首先就是作为人类的身份,成为主人的奴隶或者宠物……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