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喝足,出去这幺多天,也是时候教教我的小徒弟了。”
江无痕不再接刘孜楚话,仿佛刚刚那个问题也只是随口一问般,然后就坐在在位子上慵懒的伸展了一下四肢,站起来在采菊的脑袋上摸了摸,眼里带着长辈对晚辈的宠爱。
然后他又扭头看向刘孜楚,说道:“至于你,该干嘛干嘛去,别偷看我给徒弟的教学。”
刘孜楚:“???”
“不是?看都不行啊?”
他张着嘴,一脸不可思议的指着自己,那眼神就像是受委屈的小媳妇一样,好像在说:他妈的,你个老登是不是忘记我也是你徒弟了?
采菊在一旁憋着笑,她可乐意看刘孜楚吃瘪了,谁让这个淫贼一直欺负自己。
江无痕说完就走,而采菊也得意的对刘孜楚吐吐舌头,看的刘孜楚眼皮直抽,小声的说道:“晚上再收拾你。”
采菊下意识的双腿一紧,然后对刘孜楚磨牙,那意思是,你敢收拾我,我就敢继续咬你!
见江无痕和采菊出门,而且并没有要带上自己的意思,刘孜楚也很无奈,只能让丫鬟来收拾桌子,自己悻悻上楼去了。
只不过他心里倒是没感觉有多大落差,反而是好奇更多。
收徒,却不教自己任何东西,也不让自己喊他师傅,对外也不能说他是自己师傅。
表面上这就跟耍流氓似的,白嫖了自己一个师傅的名义,可却没有任何实际作用。
但是江无痕真的有这幺无聊吗……
这就是刘孜楚现在在思考的问题。
在心中骂江无痕也就骂了,可刘孜楚很理智,他明白江无痕也不是那种闲到发慌,然后拿自己找乐子的人。
有师傅之实,却不能暴露师徒之事……
难道说……
他心中一动,自己是有神识的,不能偷看,不代表不能用神识看啊。
用神识观察江无痕是怎幺教采菊和曹初雪的,不也等于在教自己了,难道这就是江无痕的意思?
毕竟江无痕刚刚还特意问自己是什幺修为,谁都知道筑基修士就已经可以施展神识了。
刘孜楚越想越对劲,他急忙回到房间,然后上床盘坐后将神识散开。
神识中,江无痕与采菊直接向着曹初雪那边走去,可走着走着,江无痕的身影突然一顿,然后擡头向刘孜楚的房间望去。
刘孜楚只见江无痕背后的阔剑一震,瞬间他就感觉脑袋一疼,神识居然被直接震散,随即还有一句话莫名其妙传入他的脑海中:“都叫你别偷看了!”
“操!”
刘孜楚感觉自己有点牙疼,合着刚刚一顿分析,结果全是错的,这个老登是真不打算教自己啊,那他到底想干嘛啊!
刘孜楚无语,而且心里也痒痒的,这江无痕和曹初雪的第一次见面,可自己却看不到,万一导致计划出意外了怎幺办。
他抓心饶肝,暗骂江老登不厚道的时候,在楼下练剑的曹初雪也注意到了过来的两人。
此时的曹初雪脸色有些苍白,额上浮现汗珠,背脊的衣裳也粘黏在身,明显是大量的汗水导致,可见她练剑的时候是真的十分用功刻苦。
可她现在却微微蹙眉,望向对面两人走来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采菊今早没有出来和她一起修炼也就算了,可采菊身边那个男人是谁。
江无痕披蓑衣,戴斗笠,身后背阔剑,一身标准的江湖客打扮,健朗帅大叔的脸庞上带着胡渣,面容又满是岁月的刻上的划痕,令他的那双眼眸看上去如漠视生命的深渊。
江无痕的气场让曹初雪本能的感到压力,瞬间就有种对方绝对很强很强的心理预感。
可采菊在江无痕身边却完全没有这种压力,她脸上一喜,仿佛忘记自己腿间还在疼痛一般,直接大叫的向曹初雪扑了过去。
“初雪姐,你看我把谁给你带来了!!!”
采菊心里开心的不行,等了这幺多天终于把师傅盼回来了,有江无痕出马,曹初雪的什幺血海深仇就根本不值一提了。
“谁?”
曹初雪用没握剑的单手轻轻抱了一下她,就听采菊掩饰不住的得意和兴奋,说道:“你好好看看,你一定也认识的!”
听采菊的话后,曹初雪心中一动,忍不住又望向那个慢慢走来的江湖客。
对方那一身标准江湖打扮的模样看起来确实有点眼熟,可这种眼熟是因为很多江湖客都是这个造型,她见的太多了而已。
但是普通的江湖客又怎幺会有这种气场。
所以曹初雪不自觉的凝眉,脑海中有一个完全不可能的身影,居然莫名其妙的跟眼前的这个中年男人融合在了一起。
她没有亲眼见过那个人,但是从画像上,从画本里,从说书人的故事中,以及江湖人的各种传言……
披蓑衣,戴斗笠,背阔剑的江湖人有很多,但是这幺标准的,有这幺强大气场的,模样还能像成这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