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头小畜,当真以为老子好欺负?!”
肉棒被切、淫囊被破的剧痛将魔蛟彻底激怒,它猛地昂起头,大口一张,一道水桶粗细的漆黑水柱从它口中喷出,直冲白辰与姜疏影而来。
那水柱漆黑如墨,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腥臭,所过之后连空气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这正是玄渊魔蛟的本命神通,玄冥浊水。
这水剧毒无比,寻常金丹沾着即死,元婴境也得避其锋芒。
姜疏影俏脸一凝,闪身至白辰前身,修长的指尖在身前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周身灵力激荡,红裙猎猎作响。
翼州鼎的虚影自她背后浮现,三足两耳的巨鼎缓缓旋转,鼎身之上,太行、恒山两座山的纹路骤然亮起,一层厚重的土黄色光晕以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守!”
玄冥浊水狠狠撞在那层土黄色的光晕上,发出“嗤嗤”的腐蚀之声,激得黑水四溅,落在岸边的碎石上,顿时蚀出一个又一个焦黑的孔洞。
然而,翼州鼎乃是先天仙器,其防御力堪称人间至宝,区区玄冥浊水,尚破不开它的护持。
魔蛟剧烈喘息着,方才那一式本命神通的威力确实不凡,但消耗也是极大,仅仅一招,就将它的妖力消耗了将近五成。
那对血红的竖瞳中,先前那股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已经消失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忌惮和一丝恐惧。
这些个人族修士,简直一个比一个离谱。
先前那个初入元婴中期的大奶女修,若不是自己先手以淫毒勾起对方情欲,使其战力大减,不然那三剑就足以将自己重伤。
而这两个更是离谱,女的剑法精妙,那该死的防御法宝竟能将自己的本命神通挡下。
男的尤为混账,明明只有金丹境修为,剑道修为比那元婴境的女修更加恐怖,尤其是他手里的那柄黑剑,更是让它本能地感到恐惧。
“老子倒要看看,你们还有什幺本事!”魔蛟怒吼一声,震得整座寒潭的水面都在颤抖。
它背上的鳞片根根竖起,摇摇晃晃的离体飞出,“咔啦啦”地化作漫天黑光,铺天盖地的将月光都完全遮住了。
这些鳞片边缘薄如蝉翼,锋利得能切开精铁,丝毫不逊于修士的上品法器,满天的黑光带着凄厉的破风声,向着白辰两人围杀过去。
“让我来。”
白辰轻声说着,将公主的娇躯轻轻推到身后,琥珀色的眸子里泛起淡淡的金光,正阳剑意无声无息地加持于道衍天剑之上。
剑身那十三枚金色星辰中的第一枚,在剑灵公孙紫烟的催动下骤然亮起,散发着莹莹紫光,太阳真火凝成的剑芒从剑尖迸出,将方圆数十丈内的水汽蒸腾得一干二净。
“朝光。”
他双手握剑,一剑斩下。
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就是最纯粹,最极致的斩击。
剑光划出一道圆满的弧线,宛如一轮初升的旭日从地平线跃出,炽烈、璀璨、不可逼视。
那满天的黑鳞被这剑光绞得粉碎,化作漫天烟尘洒落,而剑光却去势不减,直直斩向藏身浪后的魔蛟。
魔蛟瞳孔骤缩。
好强的一剑!
这一剑的威能,已然近乎神通!这根本就不是金丹境能斩出的剑势。
不,不对,就算元婴境的大剑修也使不出这一剑!
它想躲。
可那一剑太快,快到它的身体还没反应过来,剑光已经斩在了它身上。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在峡谷中炸开,狂暴无匹的冲击波掀翻了寒潭边的所有巨石,就连远处崖壁上的碎石都簌簌直落而下。
魔蛟庞大的身躯被这一剑硬生生从浪中斩飞出去,狠狠撞在数十丈外的崖壁上,坚硬的岩石被撞出一个巨大的深坑,裂纹“咔咔”地向四周蔓延。
待烟尘散去,魔蛟挣扎着从碎石堆中爬起,只见它身上那些坚不可摧的鳞甲,被烧得卷曲起来,胸口处更是有一道长达数尺的剑痕,深蓝色的血液正顺着裂缝不断渗出,将那些碎石腐蚀得“滋滋”作响。
不仅是鳞甲,连它胸口的血肉都被这一剑斩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甚至还能看到里面断裂的肋骨。
若非蛟龙肉身本就远超同阶妖兽,这一剑,足以让它腰斩!
这幺多年来,它从未受过这幺重的伤。
哪怕是当年被飞火真人镇压,对方也只是靠着阵法之力,而且还是死了七八名高手的情况下才勉强困住自己。
可今天,它却被一个金丹境的小鬼打得如此凄惨狼狈。
这口气,怎能咽得下!
这两人若是不死,日后化形之劫,必成自己的心魔。
“吼——!小鬼,老子今天必杀你!”
魔蛟彻底陷入了疯狂,周身妖气暴涨,那庞大的躯体竟又胀大了一圈,鳞甲倒竖,双眼血红如灯笼高悬。
它猛地扎入潭寒深处,片刻后,整潭寒水都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