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挠我时的面容。
前天下午在他家,他把我绑在床尾,用跳绳固定住我的手腕和脚踝。
他脱我袜子的时候,手指在微微发抖,喉结上下滚动。
他用牙刷刷我脚趾缝的那个瞬间,眼里有一种我从未在别处见过的光。
如果是萧逸把我绑在刑椅上挠呢?
如果是萧逸的手指沾上润滑液,在我脚底慢慢地画圈呢?
如果是萧逸拿着那把软毛刷,在我足弓最敏感的位置来回刷动,然后用那种专注到近乎沉醉的眼神看着我笑得泪流满面的样子呢?
想到这,我的脸突然变得通红。
我赶紧低下头,把脸埋进课本里,假装正在寻找某个重要的公式。
耳根传来的热度告诉我,我现在的脸大概红得不能更红了。
讲台上老师还在若无其事地讲着她的配速法,坐在我右边的思怡正埋头做笔记,没有人注意到我这边。
我用手背贴了贴自己的脸颊——烫得吓人。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把思绪从那张刑椅上拉回来。
可是记忆这个东西就是这么不听话。
我想到昨天从工作室出来后,因为肚子饿了,就打车去了小时候常去的那家面馆。
那个地方我和萧逸小学的时候经常一起去,后来各自上了不同的初中就很少去了。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点了一碗酸辣粉,正低头吃着,忽然听到门口的风铃响了。
我抬头一看——萧逸正站在门口,手里也拿着刚下单的小票。
他看到我的时候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端着碗走了过来。
我们在面馆里吃了饭,聊了些有的没的,然后一起走回家。
回去的路上,阳光很暖,风吹过来带着老槐树的叶子香。
我们没有提前天他送我回家时在路口发生的那些事——我骂他“萧逸真是个变态”,他愣在原地像根木头桩子。
我也没有提我昨天上午去了什么地方,他也没有提他昨天上午去了哪里。
我们只是默契地绕过了所有可能让人脸红的话题,聊着开学之后的畅想,聊着分班之后的课程。
他走在我的右边,步子不快不慢,偶尔插一句嘴,大部分时候就那样安静地听着。
他总是这样,但我并不讨厌。
那种安静不是冷漠,而是一种让人觉得安心的陪伴。
回到家里之后,我躺在床上,把枕头翻了个面,把脸埋进去。
然后我想到昨天的事——那个站在铁栅栏前戴着白色口罩的女生、那个叫雨棠的博主灿烂的笑容、那个叫青姐的女人打量我时那种能看穿一切的锐利目光、坐在刑椅上被脱掉袜子时脚底感受到的冷气、刷子划过脚心时那种铺天盖地的痒——这些画面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最后定格在一张脸上。
萧逸站在路口看着我跑开时的样子,他站在那里,像一根钉在地上的木头桩子,脸上的表情介于呆滞、困惑和脸红之间。
我想着那张脸,嘴角弯了弯,不知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回忆被身边一道突如其来的动静打断。
我回过神来——物理老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萧逸的课桌旁边。
她一只手撑在萧逸的桌子边缘,另一只手拿着课本,正低着头透过眼镜片审视着他。
那个距离近到能看清她眼镜框上细微的划痕。
萧逸被吓得一哆嗦,手里的圆珠笔在课桌上弹了两下然后滚到了地上。
他的身体猛地坐直,像是被班主任在后门窗户上瞪了一眼那样僵住。
我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一阵后怕——我刚刚也在走神,要是老师站在我这边可怎么办?
但看着萧逸那狼狈的样子,心里又涌起一种莫名的好笑。
他像个上课偷看漫画被抓了个正着的小学生,眼睛里还残留着刚才发呆时没来得及收回的茫然。
我用右手肘碰了碰他的左胳膊。“想啥呢?”
“想你好吧。”
我的脸几乎是瞬间就热了起来。
又是这样。
这个萧逸,我不知道他这玩笑般的话语下到底藏着什么样的心思。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开玩笑,但尾音微微发颤,和前天晚上说“你比小时候好像更漂亮了些”时一模一样的颤。
这句“想你好吧”里面有几分是真、几分是随口一说——我猜不透他,也不敢完全当真。
可是那句“好吧”却像一颗糖丢进温水里,在我心里慢慢化开。
我赶紧把脸转到左边,假装看向窗外的老槐树,不让他看到我脸上此刻的绯红。
然后用右脚的帆布鞋在他左边小腿上轻轻踢了一下。
鞋尖隔着校裤的薄布料点在他的小腿胫骨上,力道很轻。
他像个木头人一样没有反应,只是微微侧了一下头,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