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新蕊送到他刚联系好的植物园附近的一所戒毒所去。
那里价格不低,但钱所长在那的朋友告诉我戒毒效果很好。
我把新蕊拜托给她,又给她塞了十万块钱,这四十来岁的老娘们儿推脱了一番还是收下了,最后表示要好好照顾新蕊。
我心情复杂的随警察回了派出所。
“怎么样?”
钱所长给我递过根烟,我接过狠狠的抽了几口:“钱所长……我想托你一件事……”
钱所长做人圆滑八面玲珑,还没等我说出来他就点点头:“放心,她没留下案底。”
我点了点头:“谢谢的话我就不说了,咱叔侄俩以后时间还长着呢。”
说着我转过身子向派出所外面走去:“我先走了钱叔。”
走到门口的时候钱所长小跑几步跟了上来,把一盒烟塞到我衣服口袋里,然后拍拍我的肩膀转身向办公室走去。
我心情烦躁,无目的的开车在街上兜圈子,新蕊被绑在床上的样子在脑袋里环绕不去。
我说不上来现在对她到底是什么感觉,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她和那几个小痞子算计我的事十有八九是被逼的。
新蕊啊新蕊,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