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继续拨弄香炉里的香说道:“那大概是水土不服吧。”
他这样不冷不热的态度元恪本来很想生气的,他不怕萧子瑢不理他,反而萧子瑢越是生气,他越是开心,至少他能让对方心绪有所波动。
现在这样完全无所谓的态度才更加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