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无功而返、还险些暴露渠道的教训，周淮愈清楚，零散、急躁、浅层的小动作，只会徒增风险、毫无用处。

想要真正撼动对手、撕开缺口，必须培养可控、干净、全新、完全听命于他的新鲜棋子。

深秋的小院愈清冷，院内枣树落尽叶子，光秃秃的枝桠映着灰蓝天色，屋内门窗紧闭，遮光挡风，密不透风。

屋里光线偏暗，气氛沉肃压抑。

屋子里站着四五个从未在京中露面的生面孔，有男有女，年纪都在二十上下，看着朴素普通、人畜无害，像是乡下初来务工、投奔亲友的寻常年轻人。

实则，都是外地抽调、从未启用、无任何备案记录、干净到查不出底细的全新棋子。

连日来，周淮亲自坐镇，对他们进行封闭式秘密训练。

不进行激进的破坏指令，也不进行鲁莽的闹事教导，全是最隐蔽、最稳妥、最贴合市井生活的伪装布局。

教他们如何模仿普通群众的言行举止、穿衣打扮、说话口音。

教他们如何在国营菜场、副食店、公交站、家属院自然闲聊，不露痕迹。

甚至教他们怎么做一个普通，做一个泼皮无赖。

如何看似随口一句闲话，悄悄引导舆论、埋下质疑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