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中年面孔,眼角布着细密的纹路,平日里做事严谨耿直,白天在病房亲眼见过苏满临危施针救人的全过程。
有些疑惑,虽然这事的确很大,但是怎么这么快就传开了。
“外面都传些什么。”
“说什么的都有。”
女人把粥推到他面前,眉头轻轻皱起。
“有人说那个姓苏的小姑娘胆子太大,陆老那样身份的老同志,情况那么危重,她年纪轻轻就敢上手扎针。
还有人嚼舌根,说她不过是靠着贺老和盛家撑腰,拿病人搏名气,运气好才把人救回来。”
李主任闻言,重重叹了一口气,拿起筷子却没有动饭菜,脸色很不好看。
“纯属胡说八道。”
他声音压得低,怕隔壁邻居听见。
“当时病房之中所有手段全都试过,陆老脉象微弱,已经到了回天乏术的地步。
周副院长先前处置失当,才把局面推到那般绝境。
贺老都束手无策,那是实在无路可走,苏满才提出古法针法。
那是拼命救人,哪里是什么赌名声。”
他爱人也跟着叹气。
“道理我们内部人懂,可外面不清楚前因后果,传来传去,就变了味道。
这小道消息最害人,看不见源头,抓不到是谁散播,可闲话越传越广,一个姑娘家,名声要是被污了,往后在单位怎么立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