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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厅,压不住了。
秦牧带人硬闯了市局。
他们这是要鱼死网破。”
东海省,那间幽静的茶室里。
沈同辉听完周永胜的汇报,并没有怒。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惨白的月光。
“既然不按规矩出牌,那就不用留活口了。”
沈同辉的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冰,“我原本不想动用那条线。
这是他们逼我的。”
沈同辉挂断电话,从抽屉底层拿出一个黑色的卫星电话。
他拨通了一个只有七位数的号码。
“是我。
临江市的事情失控了。
让‘清道夫’进场。
目标:秦牧,以及他身边的所有人。”
与此同时。
一辆黑色商务车正在临江市的郊道上疾驰。
车厢里,苏晚正坐在后排,手指飞快地敲击着键盘。
沈默坐在副驾驶上,看着后视镜里闭目养神的秦牧。
“老秦,今天这事闹大了。
省厅那边绝不会善罢甘休。”
沈默皱着眉,“你这等于直接向沈同辉宣战了。”
秦牧睁开眼。
“我要的就是他动。”
秦牧看着窗外飞退的树影,“只要他动,军检院那边就能抓到他的尾巴。”
秦牧转过头,看向坐在旁边的韩铮。
“老韩,战区那边,有消息了吗?”
韩铮从军装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得四四方方的纸条,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查到了。
第十四次任务前,唯一一个越权调阅过我们行动预案的高级参谋。”
韩铮把纸条递给秦牧,“你看看这个名字。”
秦牧用带血的手指展开纸条。
上面只有一个名字。
秦牧看清那个名字的瞬间,目光彻底凝固。
他把纸条慢慢攥紧,连掌心的伤口裂开都没有察觉。
“老长说得对。”
秦牧的声音里透着彻骨的寒意,“这天,是该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