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级别的人不会跑。
跑了就什么都没了。
他会做的是两件事——第一,启动他在更高层面的关系网络,试图搞清楚国安查他的原因和范围;第二,如果确认国安是冲着境外资金来的,而不是冲着他的国内贪腐来的,他可能会选择主动“配合”
,把自己摘干净——把所有事情都推到马文龙头上。
马文龙已经被双规了,是一个完美的垃圾桶。
所有的脏东西都可以往里扔。
但周永胜不知道的是,那些录音文件里有他自己的声音。
马文龙给他录了音。
秦牧站在路灯下,嘴角动了一下。
马文龙是个狠人。
他不相信任何合作伙伴,所以他给每一个人都系了绳子。
周永胜以为马文龙倒了之后一切都可以推给他——但马文龙七年前就把退路堵死了。
你想推?行。
录音放出来,大家一起死。
秦牧的手机震了一下。
沈默来一条消息。
很短。
“第二个柜子打开了。
不是现金。”
秦牧盯着屏幕等了十几秒。
第二条来了。
“是账本。
手写的。
两本。
记录的不是马文龙的账——是另一个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