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吧,显得自己拍马屁拍错了,里外不是人,还惹得黄锦业记恨;
判吧,黄锦业威望那么高,受过他恩惠的人从当官的到平头百姓多了去了,万一闹起来,他也兜不住。”
“这就是为什么黄锦业被抓了这么久,洛溧城里愣是一点动静都没有的真正原因。”
赵言这人虽然脑子活泛,可毕竟年轻,没在官场混过,这里头的门道哪能摸得清。
按他那脾气,硬的不行就来阴的,说到底无非是软硬兼施那一套。
可没想到这老山长虽然一把年纪,可平时跟省里府里的官儿打交道多了,对这些人的路数门儿清。
结果居然不用动刀动枪,就能想出救黄锦业的法子。
赵言一听大喜过望,连忙拱手行礼:“先生说得太明白了!
那接下来到底该怎么操作?”
那老山长左冷禅也有点得意,捋了捋下巴的胡子笑道:“这事儿好办。
要是有人认得河南新任巡抚玄默,写封信就能把黄锦业的命救下来。”
“这玄默最恨坏人坏事,以前在怀庆府当推官,管刑名、考核官员,专抓不法之徒。
就因为得罪了魏忠贤,才被撤职回了老家。”
“如今皇上登基,杀了魏忠贤,到处找有才德的人,玄默这才重新出来做官。
后来一路升上去,接了樊尚燝的班,当了巡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