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们杀的根本不是贼,是堂堂副总兵。
徐全他们真是欲哭无泪,你看我我看你,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徐全倒是个明白人,知道自己现在是两头都不讨好。
知县何复还在人家手里呢,反倒是赵言占着上风,还有心收留他们。
虽然刚才自己冒冒失失出头闹了点不愉快,但这好歹也算条路。
这么一想,徐全带头扑通一声跪在街上:“舜王仁义,是我们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才闹成这样。
舜王要是看得起我们,我们愿意跟着您干一番大事!”
赵言轻飘飘来了一句:“那就行,以后都是兄弟,以前的事一笔勾销。”
其实赵言心里乐开了花,他就是随口编个瞎话搅和搅和,没想到还真成了。
范远彬拼了老命没打下来的嵩县,赵言一来就靠嘴皮子忽悠开了城门。
更绝的是,他还一口气骗了五个秀才入伙。
赵言手底下现在不缺当官的带兵的,但缺的是能写会算的底层文吏。
武将还能自己慢慢练,可文吏这活儿,不认字儿根本干不了。
他起兵才两年,哪来得及培养那么多识字的?
这一下子哄来五个秀才,里头要是有真本事的那就赚大了,就算都是平庸之辈,拿来当文吏使唤也不亏。
赵言这边正乐呵着呢,嵩县知县何复那边可气炸了。
他破口大骂:“徐全、洪觐杨、李锡九、王懋忠、孙承宗!
你们读了一辈子圣贤书,都学到哪儿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