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不下去了,站出来说:“夫人,您这么砍不顶事。
您老砍他胫骨,刀砍废了也剁不下来,再说您又是女人家,力气比不上男的,更不行。”
“照我多年杀猪的经验,卸骨头得用剔骨尖刀。”
你先顺着骨头缝下刀,把筋和肉都割断,再轻轻一掰就开了。”
李香听完乐坏了,以为得了真本事,赶紧叫柳如是去找了把杀猪刀来。
这杀猪刀虽然是尖的,但特别沉。
李香勉强拿住,让柳如是在旁边搭把手,就开始切那家伙的膝盖。
那老兵说得轻巧,可关节里面复杂得很,除了筋和骨头连着,还有膝盖骨、小腿骨那些乱七八糟的。
李香平时连碗都没洗过,哪干得了这个?
她只能硬撑着,来回折腾,场面惨得不行,看得人直反胃。
旁边有人实在看不下去,想帮她一把,“给他个痛快”
,她也死活不让。
别看她平时柔柔弱弱的,脾气其实挺犟。
她自己累了,就叫柳如是接着干,自己歇口气。
柳如是也快哭了,她以前是扬州瘦马里的尖子,虽说身份不高,那也是对着大官富商说的。
学的都是伺候人的活儿,平常吃穿都不差,哪干过这种下贱事?
跟了赵言以后,吃喝住用都粗得很,现在还得干这种动刀的活儿。
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也不敢吭声,只好低声答应,两手抓起杀猪刀继续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