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拔高了嗓门,反问道:“这人就在咱卢氏地界上,一旦出了事,咱们要么被朝廷治个失察的罪,要么被这小子杀了立威,一起完蛋。
你们还能安安稳稳坐这儿?”
那卢姓老者听了笑道:“老父母您想错了,不管这贼怎么折腾,咱册子上的人口少了吗?耕地缺了吗?税赋跟往年有啥不一样?”
“这舜王不过是趁机收拾了些不服管的刁民土匪罢了,县里本来就收不上他们一毛钱的税。
如今舜王仁义,把他们清理干净了,也省了以往他们械斗、抢水争地闹出的乱子,老父母您又何必愁呢?”
“老父母要是心里不踏实,不如让我去做个中间人,替您去说和说和?我看那舜王虽然年轻气盛,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大伙儿都过得顺当,互相给个面子,日后好日子长着呢!”
白县令听了这话,差点当场骂娘。
到了这会儿,他哪儿还看不出来,这三姓大户肯定收了赵言的好处,全都站到他那头去了。
可他也就是个普通县令,手下那些衙役弓手,十有八九都是这三姓族里的人。
现在他们铁了心抱成一团,白县令拿他们一点辙没有。
好在听了卢家那老头的话,他心里稍微踏实了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