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线,哪知道他手下人越聚越多,早就犯了官府的忌讳。
官府现在没来剿他,纯粹是腾不开手罢了。
这人就是个山贼头子,他死他活,跟咱有啥关系?我要是把他宰了,反倒惹恼他那些手下,那帮人都是些软蛋。
我勉强收过来,划不来,还落一身埋怨。
还不如先退一步,等着瞧。
用不了半个月,官兵准得收拾他。
这卢阎王本事平平,哪扛得住左云飞、卢志深那帮人。
等他走投无路,肯定得来求咱。
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到那时候咱再把他的人心收过来,整编他手底下的兵马,省劲多了!
赵言跟“闯将”
定好了走人的打算,第二天就又带着人,大摇大摆地上了卢阎王的山寨。
那卢阎王正犯嘀咕呢,硬着头皮接待了他们。
赵言和“闯将”
当面跟他说道:“我们哥几个原本是太行煤城边的义军,只因煤城那边待不下去了,才翻山越岭跑到贵宝地来。”
“按规矩,头一回我们专程来拜访,那是做客的礼数。
如今我们也大概摸清了直隶这块的情况,就想去别处转转。
所以这回又来叨扰,就是跟您辞个行!”
卢阎王一听这俩人要滚蛋,心里头乐开了花,赶紧让人备下一千两银子,一人五百两,算作路费。
“闯将”
见了,皱了皱眉,没吭声。
赵言却跟没见过银子似的,立马眉开眼笑,赶忙说道:“‘卢阎王’您太客气了,那我们就不推辞了,先收下!”
卢阎王见他们收了银子,赶紧又摆上酒席,给他俩践行。
推杯换盏,吃好喝好之后,赵言千恩万谢地辞别了卢阎王。
一帮人下了山,还没走远,“刘斐”
就憋不住讽刺道:“好大的名头,可惜不算个英雄。
区区五百两银子,就把你们打了,还跟人有说有笑的,真的不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