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咱们一块列阵打仗的时候,他从没抱怨过,好几次给他排到左边阵位他也没二话,是条真汉子。
大伙儿别因为二当家的事儿,就对他也存了成见。”
大伙儿见“闯将”
范远彬都这么讲了,也都信他的眼光,就定下来要向二当家刘季难的计划。
当天晚上,二当家刘季在辽州府衙里升帐,准备安排下一步的仗怎么打。
结果“闯将”
范远彬头一个话:“二当家,我一直挺敬重你。
咱们合营好几个月了,有件事我一直没搞明白,今儿特来请教请教你!”
那刘季只当是啥小事儿,不以为然地摆摆手:“‘闯将’向来心里有谱,你还能有不明白的?”
“那你倒是说说看!”
“我想问问二当家,当初‘老回’到底是咋死的?”
范远彬一字一句地问。
刘季和赵言一听,心里都咯噔一下。
刘季面上没啥表情,反过来问他:“范远彬,你啥意思?那时候咱们四个围怀庆府,河南巡抚樊尚燝从孟津杀过来。
‘老回’在南门,没来得及跑,就带着人战死了。
这事你也在场,咋还问这个?”
“我嘴笨,说不清楚,让乱世王跟二当家讲!”
“闯将”
说着就把乱世王拽了出来。
乱世王站起来,冲二当家抱了抱拳,说道:“刘季!
我最近从一个人嘴里听到了另一个版本,你有啥说的没?来人,把韩廷宪带上来。”
刘季和赵言一听,心里一沉,暗叫不好:完了,早知道当初就该把这小子弄死。
等了一会儿,就见韩廷宪大摇大摆地走进来,瞅了瞅刘季,咧着嘴一笑,说道:“刘季,你也有今天,没想到吧!”
“有屁快放!”
刘季硬撑着吼了一句。
“哈哈,当着这么多兄弟的面,我看你还能摆几天盟主的架子!”
韩廷宪冷笑着说,“各位兄弟,有的认识我,有的不认识。
我先说下,我是宜川的禀生韩廷宪,在刘季手下混个军师当。”
“我常待在他身边,所以知道他的老底。
大伙都知道,贼不杀贼,这是咱们做人的底线!
可他作为三十六营义军盟主,偏偏犯了这条大忌!
当初赵兄弟听说河南巡抚过了孟津,专门跑来告诉刘季。”
“谁知道,这人因为‘老回’老是指责他指挥不行,让义军吃亏,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他就趁这个机会,特意安排赵兄弟别告诉‘老回’,结果‘老回’被官兵围住,战死了。
这事‘闯将’也知道,赵兄弟你也是义军头领之一,你当着大伙的面说清楚,有没有这回事?”
这时候,在座的义军头领都吓了一跳,议论开了。
脾气爆的“八大王”
等人当场就要跟刘季动手。
赵言看到这情况,皱了皱眉,心里琢磨:“义军计划才刚有点眉目,脚跟还没站稳,咋就自己人干起来了。
二当家这人虽然不咋地,但好歹跟我有交情,不管咋说,我也得站他这边。
再说韩廷宪这小子一直没安好心,我可不能上他的当。”
想到这,赵言哈哈一笑,站起来拍了拍手,说道:“韩廷宪,你果然是念书的,编故事的本事真不赖。”
“我问你,你既然有胆子跟二当家叫板,咋自己弄了一身伤?”
“你作为军师幕僚,从来不掺和打仗的事,咱们最近赢得这么顺,你怎么也该毫无伤才对吧?”
“这……这跟二当家坑死义军头领‘老回’那事有啥关系?”
韩廷宪一脸懵。
赵言心里暗笑:谁让你身上带着伤呢,那就别怪我拿这个做文章了。
于是他开口说道:“各位兄弟,这人是二当家手下的军师,之前因为私通官府,被二当家给踢出去了。
只是看他认错态度还行,才没把他开膛破肚杀一儆百。
这事义军里谁都清楚,不信你们随便去问。
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他现在满身是伤。
我完全有理由怀疑,是有人为了栽赃二当家,特意把他抓了,揍了一顿,逼他说出刚才那些话。
韩廷宪,你当着大伙的面,说是不是?”
“不!
不是这样的!”
韩廷宪急了,赶紧辩解,“我说的都是真的,是我自己愿意说的!”
“你这不明摆着心虚吗?你老实说,到底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赵言厉声追问。
赵言一步紧一步,把韩廷宪逼得说不出话来。
旁边乱世王看不下去了,站起来承认道:“你这没出息的东西,这顿打算白挨了。
他身上的伤是

